“你什么时候现的?”他问。
“昨晚。”池念说,“你脱外套的时候掉出来的,我捡起来看了。”
“那你怎么不当时就问?”
“我想看看你今天会有什么反应。”
陈生苦笑了一下:“所以你刚才说那些话,都是在试探我?”
“对。”
“那现在呢?”陈生看着她,“你信我还是信那张纸条?”
池念没有立马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过了很久,她开口:“你跟我进来。”
她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对陆妄说:“你们看着那个人的尸体,别动。”
陆妄点头,随后看向秦放神情复杂。
池念和陈生一前一后进了屋,将门关上了。
外面的人面面相觑。
白英小声问陆妄:“陈生他……”
陆妄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轻轻摇头:“我不知道。”
……
屋里,池念站在窗边,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生沉默的站在门口,等着她开口。
“我相信你。”良久,池念忽然说。
陈生愣了一下:“那你……”
“那张纸条是我伪造的。”池念转过身看着他,“你外套口袋里什么都没有。”
陈生瞪大了眼。
“我只是想看看,被我当众质疑的时候,你会有什么反应。”池念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陈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得确认……”池念说,“我身边的人,确实可能有问题,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所以……”
陈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你他妈……真够狠的。”
池念轻笑一声:“怎么了?生气了?”
“没……”陈生顿了一下,“有种被玩弄了的感觉。”
池念:“……”
“行了,出去吧。”池念有些无语。
陈生站在原地,见她转身要离开,忽然开口:“池念。”
“如果刚才我的反应不正常,你会怎么办?”
池念头也没回:“那你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陈生愣了几秒,然后苦笑了一下。
“行,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