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吕奶奶。”
吕教授停下脚步,歪着头看她。
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在看一件实验品。
“长大了。”她说,“比上回见你的时候高了,瘦了……吃苦了吧?”
池念没接话,只是问:“您在这儿找什么?”
吕教授的眼神飘了一下,又落回池念脸上。
“找药。”她说,“能救人的药。”
“救谁?”池念愣了一下。
“救所有人。”吕教授往前走了一步,“你不懂,念念,你们都不懂,丧尸不是病毒,是进化!!是人类的进化啊!!我只是想让这一步走得更顺一点,更稳一点,更快一点……”
说着,她叹了口气。
“苏文清把东西藏得太好了,她的实验,她的数据,她的那些……作品,全都藏起来了。”
“你知道她在哪吗?”吕教授忽然抬起头,盯着池念的眼睛,“你知道第一军区那个所谓的避难所,底下藏着什么吗?”
池念皱起眉,没说话。
吕教授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去找吧。”她转过身,往楼梯深处走去,“找到之后,你会后悔的。”
“吕奶奶……”
“别跟来。”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间。
池念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半晌,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陆妄和陈生。
“炸弹安好了。”陈生说,“十五分钟后引爆。”
池念点点头,没动。
“池念?”陆妄走到她身边,“你没事吧?”
池念收回目光,往楼梯上走。
“没事。”她顿了顿,“炸吧,炸完去下一个地方。”
她现在只想早一点去第一军区……
车子开出第六军区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她没出来。”陆妄眯着眼,忽然说。
池念抿了抿唇:“嗯。”
白英从后座探过头来:“那个老太太……真的是你邻居?”
“是。”
“她说那些话什么意思?第一军区底下藏着什么?”秦放也问。
池念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