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小弟都跟在他身后,接着就是一条长龙渐渐的离开。
“诶呀,我们现在就好好的查案吧。”探长说。
“前辈,你不是说是事故么?为什么……”跟班再一次的不理解了。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难道你这都不懂么?难道你也想变成躺在地上的一位?”探长说,顺带还踢了一脚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家伙。
跟班不说话了。
“你啊,还有很多要学呢,和受害人家属相处的时候一定要巧妙,特别是和黑道家属谈话的时候。”探长拿出了一包烟,点上,呼了一口气“好了回去把附近的监控调出来,把所有的目击者带回去审问,还有……再叫一辆救护车,这家伙快不行了。”
跟班跟在探长后面,跨过躺在地上的那人,老老实实的走着……
东京。
一天场。
长长的走道上现在两排都正坐着一群家伙,一个老头坐在正位上。
而舒安在另一边,他穿着 件白色的衬衫,但是腰间似乎瘦了些伤,有那么一丝的潮红。
“这次把大家召集起来,主要是为了谈论一件事情。”坐在家族位置上的天道和说。
所有人都看向家主。
“这一次舒安在带公主出门散心的时候,一时错手杀死了封魔众的二代目,小田元泰,我想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会有人报道。”天道和说。
大家互相看了看,有人看舒安,有人看天道和,不要以为在黑道杀人是很随便的事情,黑道的人也把命看的很重的,要不是家主开口,乱杀人的话那就是坏了规矩,害了门道。
“大家说吧,我们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天道和说。
坐在天道和左边的一个老者说了“舒安随意杀人,坏了道上的规矩,按理来说应该切指谢罪!”
顿时就起了一丝不小的骚动,切手指算是黑道里比较重的刑罚之一了,受罚的人这辈子犯错的痕迹都会留在身边。
有些人觉得有些过了,而有些人觉得幸灾乐祸,看来他们也看不爽一个华夏人每天骑在他们头上,这一次的犯错也算是给舒安一个教训。
所有人都看向天道和,因为最后的落权还在他的手里。
但是很多人都知道,天道和算很偏态舒安的,但是这一次的事情可以说的闹得有点大了,要是再偏袒的话,就有些服不了众了。
“有人说要切指,有人反对的么?”天道和问。
当然了,没有一定权力的人还真不敢说反对。
“我反对。”好吧还是有人说了。
一个年轻人从后面走了进来,看上去还是很年轻,走到舒安面前。
“我反对。”年轻人说。
很多人都纷纷行礼“少主。”
来的人就是天道和的儿子,天道夕的哥哥,也是一天场下一代的大头目,天道暄。
“舒安这一次杀得可不是什么小喽啰,这可是封魔众的二代目,要是事情一觉,一定会让别人觉得我们这是在和他们叫板。”一开始的那个老头说。
“叫板就叫板,封魔众是什么,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起来的一群家伙而已,要解决他们只是时间问题,这一次动手,不要是给他们,也是给了我们一个灭了他们的理由。”天道暄说。
“可是我们两个组要是打起来,给别的组怎么看?”又有人问。
“挑衅我们门外顾问,出言不逊,最后自掘坟墓,接机和我们家族叫板,一天场为了守住尊严当然要接受挑战,这个理由行不行?”天道暄问。
没人说话。
“小丑以卵击石,螳臂挡车,自不量力,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黑道世家的主人,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天道暄再一次的问。
这话顿时让家族中年轻的一辈都附和了起来,顿时场面变得有那么的一丝不可控。
“好了大家安静。”最后还是天道和开口了,既然都这么说了,现在也是要大战的时候,流着舒安这条罪状让他戴罪立功,大家都没有异议吧?
没有人说话了,这天道一家明摆着要保护着舒安,你说了也没有什么意思。
会议结束,宽大的房间里现在就剩下了舒安和天道暄。
“谢了。”舒安说。
“不客气,家族里这些老人每天除了勾心斗角就没别的事情了,就想那你开刀。”天道暄说。
“我知道,但是我这次确实闯祸了。”舒安看了自己腹部的伤口说。
“要不要我帮忙?”天道暄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处理,夕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个做哥哥的应该多照顾她才是。”舒安说。
“明白。”天道暄笑了一下,离开了。
舒安走出屋子,看着外面那个小小的池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