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径手枪子弹容量七,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完了。
但是没有关系!还有一把!
就在拔枪的那一刻,唯已经转了下来,手里的匕迎面劈下,虽然陈松手缩的快,但是手里的枪膛却少了一截。
不行了,再不动用元素的话要死了!
陈松向后退去,脚上缠绕着微风,风元素启动。
接着风势,陈松往后退出去了好几米远。
“动用元素么?”在台下的白苍暮看着台上的一切“我们这边的法器,也一开始就带着呢!”
唯落地,微微向前倾斜,然后突然力冲刺,向陈松冲了过来。
“什……”陈松愣住了,对烦的度竟然快过自己?
唯就好比一条毒蛇,每一次攻击都是对自己的一种致命打击。
不是感慨的时候了!陈松叫点地跳了起来,仿佛一个芭蕾舞演员一样,并且在跳跃的同时,手枪弹夹快脱落,新弹夹压如弹膛!
在旋转的同时开枪,要是放一个慢动作的话就现,陈松每一次旋转的话都会开一枪,并且每一枪的方向都是相同的。
也有人计算过,每一枪的开枪偏差值在几厘米之间。
但是唯似乎又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一般,下滑一个铲球姿势,上前去踢陈松用来做轴心的那一只脚。
陈松当然现了,跳跃离地。
然后陈松就后悔了,他看着唯在自己眼前蜷缩身体,并且调整方向,一切的一切仿佛花瓣收拢然后突然盛开一般,但是这花蕾的末端,似乎还有一把锋利的匕在指着自己。
匕前刺!
陈松向后仰倒,也不顾体面的摔在了地上,然后开始想边上翻滚。
在翻滚的同时,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对方仿佛一朵曼陀罗花一般,艳丽但是具有毒性。
每一招都是致命的。
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似乎么有了,替代它的应该是一种所谓的冷到骨子里然后迸出来的后怕,那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这是一只种终于找到了所谓棋逢对手的喜悦感!是的,就是这种感觉!
等下起来的那一刻!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开枪!现在脑子里只有开枪!
这么想着,陈松突然撑地,然后单手力把自己带离了地面,在空中翻滚了一圈只有伸出腿在地上站稳,然后把枪指向了自己的前方。
在这一刻,陈松的眼睛一刻不停的看向自己能看到的每一个角落。
下方,没有,前方没有!上方!也没有!
人呢?哪去了?
就在自己疑惑了大概有一秒钟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落地的声音。
这家伙跳起来了!抄送下意识的向往后传。
但是晚了,一把匕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还有一把架在了自己的拿枪的手腕上。
唯,这个带刺的女人已经在自己身后。
她身上好香,好像是沐浴露的味道。
“将军。”唯在自己的耳边说道。
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