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感觉。”个不废话,龙辰是不允许旷寝的,这时候一个人静一静的时候只能在阳台。
“来找我干嘛?”玉蓝涵问。
“我觉得你需要这个。”邹文熙从包里拿出一瓶酒。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个?”玉蓝涵问。
“我觉得你现在需要的。”邹文熙。
“哼哼。”玉蓝涵把头埋在膝盖里,不再话。
邹文熙想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什么,最后还是打算离开。
“你觉得这世界公平么?”玉蓝涵。
邹文熙知道这是在和自己话“总体来是公平的。”
“什么叫做总体来?”玉蓝涵问。
“对个别人公平,对很多人不公平,但是这不公平还是可以接受的,所以总体来的公平的。”邹文熙。
“呵呵,那要是很不公平呢?”玉蓝涵苦笑。
“那是极少数人。”邹文熙回答,这个时候他倒是看得很开,回答的很迅。
“真是太虚假了……”玉蓝涵。
“是啊。”邹文熙耸了耸肩。
“想不通。”玉蓝涵声音有点颤抖,可能是哭了。
“想不通的时候就需要这个。”邹文熙再一次的把酒瓶放在他面前。
“有用么?”玉蓝涵看着手里的酒瓶。
“没用,但是可以让你暂时忘记不想记起的。”邹文熙。
“行,但是忘不了呢?”
“那就再来一瓶。”……
最后玉蓝涵被邹文熙扶着送下了阳台,放在铺子上,玉蓝涵喝得烂醉,眼角还挂着泪痕。
这个时候应该找自己的女朋友哭诉的,但是玉蓝涵过于直男癌,再了,很多时候一些事情不是找人倾诉就可以的,得自己憋着,这才是男人。
“怎么回事?”回到寝室同寝室的白苍暮问。
“玉蓝涵的爸爸死了。”邹文熙回答。
“他爸爸?不是已经失踪了很久了么?”白苍暮歪了歪脑袋。
“是啊,所以才有了现在和这个终身成就奖。”邹文熙完就上床睡觉了。
白苍暮想多问一些什么,邹文熙表示不想再回答……
反正盘古斧已经回来了,现在被送到了杭州,由姜老板保管。
封印已经不复存在了,不过也不用担心,狄鸣凤把长江水引入底下,接到了下游的主流。
那是尸鲲也不复存在了,因为外力杀不掉,又玉明泽牺牲自己烧掉了它所有的细胞。
当然了,玉明泽这死不能洗掉他一身的罪孽,他还是遗臭万年。
很多时候这个世界都是不公平的,但是,你还是要默默的承受,因为这就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