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苍暮不记得自己昨天晚是怎么过的了,反正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天色变亮了。
昨天晚那些神棍已经跑了,也难怪,因为已经死了人。
白苍暮是铁定要留下来的,当然是不是因为钱我们也不好讨论。
所以昨天晚留下来的人聚在一起,谁都没有睡觉的意思,不过也许是因为已经出事情的缘故,所以平安无事的度过了。
“话说你怎么也没没有走?”白苍暮看着靠在一边毯子的秦亚楠。
“我为什么要走?”秦亚楠闭着眼睛,昨天晚休息的最好的是她了,这种情况下她还睡得着,也是心大。
“拜托!死人了诶!而且这里最有可能被鬼报复的人是你!”白苍暮强调。
“杭州城最能捉鬼的人都在这里,难道还有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么?”秦亚楠问。
白苍暮语塞,似乎说的有那么点道理。
“你不会害怕么?”白苍暮问。
“你告诉我一个害怕的理由先。”
“行,你牛逼。”白苍暮不再和这个家伙理会什么。
剩下的不算白苍暮还有三个人,两个年人一个青年,现在都松了一口气。
“现在我们应该安全了。”一个年人说。
“没想到我驱了这么多年的鬼,还有这么不寒而栗的时候。”另外一个年人叹了口气。
“你们都没遇到过这种事?没死过人?”秦亚楠接过一边老头送来的咖啡问。
“死人我们见多了……鬼这种东西一般盘踞在一个区域,然后诱骗别人钩或者慢慢的吸走别人的阳气……这一开始动手杀人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年人说。
“那么你们有把握把这东西赶走么?”秦亚楠问。
“不好说,也得试一试。”年人问“那个尸体还在么?到底是怎么死的?”
“尸体全身僵硬,类似于冻僵致死,不过人体较为完好,阳气也没有被吸干,也不知道是什么动机。”一直没有说话的年轻人回答,看起来也白苍暮大一点。
“你已经检查过尸体了?”年人问。
“昨天晚的时候看过了,对方似乎只是想赶走我们,而不是要杀死我们,不像是凶灵。”年轻人说。
“何以见得?”另一个年人问了。
“尸体面向完好,而且对方似乎没有多折磨他的意思,出手是杀死了对方,要是凶灵的话那么死像一定非常凄惨,对方应该是一个凶灵更加棘手的存在。”
“你有什么见解?”年人眯了眯眼睛。
“很有可能是一只魃。”年轻人说。
“魃是什么?”秦亚楠问白苍暮。
“是僵尸更加鬼畜的东西,要真是只魃的话你可要给我加钱。”白苍暮回答。
“你见过魃么?”年人问。
“没有,我只有在我家的古里看过,这种杀人于鼓掌而且不吸食人阳气的东西,应该是凶灵粽子更加有智慧的东西……很有可能是魃。”年轻人回答。
“敢问阁下家室……”两个年人对视了一眼问。
“晚生家父性曾,家族原籍湖南西北一代,鄙名碧青”年轻人回答。
“湘西曾氏?失敬失敬……”两个年人这下坐不住了,赶紧行礼。
“两位伯伯我找出来这么多年,失敬的应该是我……”曾碧青回答。
“这下稳了,来了个湘西的正规驱魔人,是魃我们也稳了。”白苍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