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梦不慌不忙从包里掏出一根手帕,上去就给牛爱青堵在嘴里,双手反剪住她的双手不让动。
“白姐,你快当着大家说清楚,等闹去法院也有人能作证!”
“好!”
白珊抓紧时间,把事情经过说得简单明了。
“我跟白建设谈好交易,全款三千五,今天下午过户。他们收了钱、打了收据、写了合同,但正巧他们两口子有事,急匆匆要走,就忘了把合同和收据给我们一份。到今天下午,我们在这里等他们过户,结果他们进门就说少给了一千五!”
她刚说完,许知梦就松开了牛爱青,不是不想继续,而是没力气了。
牛爱青的手一松开,立马扯开嘴里的手帕,呸呸两声,对着许知梦一顿骂。“不要脸的小贱人你活腻歪了!小小年纪不学好!¥%##!”
不堪入耳的程度让围观群众都咋舌,许知梦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等她骂完了才简单说了四个字。
“全部反弹。”
“。。。。。。”
牛爱青一口闷气堵在胸口,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但棉花里面又暗藏了一块钢板的感觉。
两对夫妇的对比太鲜明,路人再不了解也看得明明白白,这事绝对是白建设这边不占理。
许知梦看白建设还想逃走,也不去阻拦了,拉着白姐就走。“报警去,别跟他们浪费口舌,到了公安同志面前,看他们还敢瞒着收据合同不放。敲诈勒索外加伪造文书,全都是重罪。”
许知梦听罗星武说过,白建设和牛爱青不懂法,这话可能糊弄不了别人,但吓唬吓唬这两口子完全没问题。
一听到是重罪,白建设和牛爱青果然变了脸色。
两口子积极主动跑过去,拦住了三人的去路。
“哎!有话好好说嘛!小许,我们又不是外人,哪至于搞成这样?”
“我这人只是嘴快,没什么恶意,你们别往心里去,我们进去好好商量行不?”
两口子都尽量压低声音不让人听见服软,但围观群众的耳朵本来就灵,都凝神屏息听得清清楚楚,这回全明白了,就是这两个耍横欺负老实人。
人群中有人知道白建设,扯开嗓门跟大家说起了他的过往。
“原来是白建设,他是老赌棍了,十几岁就把爸妈遗产带走去赌,把几岁大的亲妹子留下不管!他大外甥就是武装部长罗星武,也是个狠角色,当年把亲爸都给打成残疾了!”
“原来是他家啊!这么说小神仙的对象就是罗星武?咋想的,她是没算到还是不在乎啊?”
“你们不懂就别瞎说,罗星武的爸坏得很,喝醉酒把他妈活活打死了,所以他才动的手!他一回来就让大家一起开会整顿治安,要不是他,像卢家那样的黑恶势力还在为非作歹呢!”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小神仙帮忙破了好几个大案,人还这么好,不可能看上那种人才对!”
不一会儿,小神仙跟罗星武处对象的事就在县城里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