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春梅愣了愣,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但还是坐在原地没动。
李义忠皱了皱眉,“怎么了?我大哥大嫂又来了?”
“没有。”谢春梅起身讪笑了一下,体贴地为他擦起脸上的冷汗,为他脱掉湿衣服。
观察到李义忠的脸色稍霁,谢春梅才支支吾吾开口。
“义忠,有件事我。。。。。不想再瞒着你了,其实这事对你也有好处。”
“别拐弯抹角了赶紧说吧。”
李义忠这两天为亏钱心烦到极点,也顾不上对新妻子装体贴。
谢春梅咬了咬牙,说:“其实我有个两岁多的儿子,最近他爸家里出了事,不能再养着他了,今天早上给我送到家里来,我怕你生气就没敢让进门,先找我一个小姐妹帮忙带着了。”
“什么?”李义忠差点没咬着自己的舌头,上下打量着谢春梅,像是第一次认识她。可是仔细一想他确实不了解谢春梅这个人,只是在歌舞厅和卧室里熟悉,实际上并不清楚她的性格、来历、过往经历。
李义忠脑子里一片空白,人在接连受刺激后,很难及时做出什么反应。
谢春梅以为他是在思考怎么办,主动提起了福星这一说。
“小梦不是给我算过吗?说我命里带有一福子,我当时就知道她说的是耀祖!因为我生耀祖的时候伤了身,医生说这辈子可能只有这一个儿子,这福星可不就是耀祖么?只要把他接回来,咱们亏的那些钱很快就能旺回来!”
李义忠在短暂的呆滞后,开始狠狠掐住自己的虎口,刺痛感让他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早就知道了。。。。。。都是故意的。。。。。。呵呵哈哈哈。。。。。。她一直在算计我。。。。。。”
什么宜家宜室的美娇妻,给他带运的福宝儿子,全都是许知梦给他挖的坑,可偏偏他还信了!
再一想,说不定马秀慧也不是真克他。
“义忠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谢春梅看到他惨白的脸色和恍惚的眼神,吓了一大跳。
李义忠忽然转过脸狠狠瞪着她。
“你不能生了怎么不早说?谁知道你跟什么野男人生的野种,凭什么带回我家让我养?”
“你怎么能这么说!”
谢春梅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凶恶的表情,除了被吓到还生出了一丝埋怨。
“你跟我结婚前怎么说的?你保证不管怎么样都会对我好!再说了,这是你女儿算的卦,我和我儿子就是你命中注定的福宝,你要是不接受他,那就等着倒大霉吧!”
啪!
李义忠抬手一耳光扇在她脸上,恶狠狠地盯着她。
“再咒我一句,信不信我拉你同归于尽?我现在走投无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可别逼我!”
谁知这一巴掌下去,谢春梅不仅没有害怕,反倒比刚才冷静了。
她捂着脸,忽然笑了。
“李义忠,你就算不想养我们母子也得养,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耀祖是我和卢小军的孩子,你不想让全县城的人都知道,你跟你前女婿做了连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