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山危机重重,若不是朝玉带路,无生感叹就算是巅峰时期的他要进去,恐怕也无法轻易如愿。
鹿鸣山里还没来过外人,察觉到有外人进入的师兄们都纷纷出来看来者。
邹莹和江麒外出未归,孙虞衡还在秘境内侍弄灵植,无生却见过此时出来的傅青霄和雷无雨中的其中一人。
直到进了那间一贫如洗的木屋,无生才将神魂收回。
朝玉的师傅看起来有股返璞归真大道至简的淡然,但无生不敢小瞧他。
鹿鸣山的威名是在一次次的围攻而不破中传出去的。
师傅神色静静的打量着赫连寂。
目光虽不含威压,但那双眼睛就像是静静伫立在崖底的幽潭,带着让人看不透而下意识产生的畏惧感。
赫连寂恭敬的作揖,在朝玉的师傅伸手示意他坐下时,他无声盘腿坐下。
“你为什么舍得将功法散出去?”
赫连寂苦笑一声,“不瞒前辈,我是为了活着,我也不想再牵连无辜之人了。”
赫连寂以为他会问他是怎么得到的功法,但他似乎完全不感兴趣。
沉默片刻,赫连寂问道:“不知前辈是否认识刑天宗之人,我与朝玉准备将功法卖出一个好价钱,功法不是我们所创,得到的好处自然不能只被我们所享。我将功法散出去,本就冒犯了刑天宗。”
师傅摇头道:“我倒是知道刑天宗还有人活着,你若是真有心,便去蓬莱仙岛走一遭,蓬莱仙岛的卉荧本是刑天宗的弟子,他如今的修为我也不知到了何境界,但他若听说你要将功法散出去,恐怕不会同意。”
赫连寂眼中有惊愕。
卉荧就是褚烟的父亲,卉荧是他的道号,他也是蓬莱岛主的道侣。
他没想到世界这么小,最先提起他与褚烟之事的正是褚烟的父亲卉荧,难不成当初他就知道他得了刑天宗的传承?
见二人说的差不多了,朝玉小心翼翼的问:“师傅,若消息传出,恐怕会搅弄起修真界的风云,您愿不愿意当我们的靠山?在拍卖会上给我们压压阵。”
赫连寂也忙说:“前辈,拍卖会所得,前辈想要多少都好商量。”
师傅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看了二人一眼,道:“我已多年未下山,且灵石与世间好物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师傅拒绝了他们,随后毫不犹豫的让他们退下了。
待木屋内空无一人,师父轻笑一声,幽幽说道:“如此也好…”
“小师妹,你带着一个俊俏郎君回来去见了师傅,莫非是好事将近?”
察觉到赫连寂的目光,朝玉故作不查,解释道:“不是,二师兄,四师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忙,帮忙有好处,你们有没有兴趣?”
“什么事?”
等听他说完,雷无雨和傅青霄看了赫连寂一眼,说道:“你找江麒,他肯定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