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听着苏振邦的声音,惊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慌忙让儿子先离开。
儿子也被吓到了,刚想转身逃跑,突然被黑暗处跳出来的士兵同志给抓住。
“妈,咋回事啊?!”
王婶也不知道咋回事,但她估计知道自己要被赶出苏家了。
她抬头看向正阔步朝这边走过来的苏振邦,嘴唇哆嗦着,正想开口求情,就瞥见跟在苏振邦身后那道纤细的身影。
王婶后槽牙都咬碎了,姜翎怎么会跟着苏长一起过来?
苏振邦走到王婶面前,见她眼神躲闪,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命令部下对王婶儿子进行搜身。
王婶儿子还想反抗,“你们凭什么搜我身,我又没犯事儿!”
苏振邦眼眸眯了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我现在怀疑你是特务,这个能算理由吧?”
男人没话说了,他宁愿被搜出那块猪肉,也不能被当作特务。
姜翎站在苏振邦旁边,眼睛在王婶和她儿子身上左瞄右瞄。
今晚是她特意告诉苏振邦,说她怀疑王婶不对劲。
她本以为苏振邦没当回事的,结果他立刻就派人在外面蹲着,士兵同志现王婶大晚上出去后,立刻就来汇报。
秉承着有瓜不吃白不吃的原则,姜翎也跟着苏振邦过来了。
没想到王婶偷摸把猪肉拿给她儿子,两人还想着把自己弄走,真是好笑。
没过一会儿,士兵同志就在王婶儿子身上搜到了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的……正是猪肉。
“长,您看。”
苏振邦沉着脸道:“王翠兰,这些年你到底从我们苏家偷了多少东西?!”
“偷”这个字他故意咬得重些。
不问自取,是为贼也。
王婶腿都被吓软了,“长,你听我解释!我只是不想浪费粮食,才把这块快臭的猪肉拿给我儿子。”
她还捋了捋头,上前两步,跟苏振邦套近乎。
“长,我在您家干了这么多年的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应该相信我的!”
苏振邦嫌弃地后退一步,他最看不起手脚不干净的人。
况且王婶和她儿子居然还商量要把姜翎弄走,心肠恶毒至极。
苏振邦颔示意部下,“小周,把他们送到公安局去,让公安同志来处理吧。”
这么晚了,他也累了。
小周行了个军礼:“是!”
王婶和她儿子就这么被带走了,再怎么求饶都没用。
离开前,王婶还满脸怨恨地回头看了姜翎一眼,她怀疑是姜翎把这事告诉苏长的,要不然她偷了这么多年,怎么会在今晚才被现?
她还觉得苏长是个好说话的人,心里还对他起了别的心思。
结果苏振邦连多年的主仆情都不顾,要把她和她儿子送到公安局去。
王婶伤心欲绝的同时,她儿子也在咬牙切齿。
等他从局子里出来,非得去教训一下那个臭娘们,管她是不是长亲女儿。
见他们被带走后,苏振邦才满眼欣赏地看向姜翎。
“不愧是我的女儿,观察就是敏锐。”
以前苏振邦只顾着忙部队里的事,根本不管王婶在家里做了什么,竟不知道王婶这么多年一直在偷东西给她儿子。
这样的害虫不能留。
姜翎眨了眨眼:“爸,或许你还不知道,王婶喜欢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