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娇怎么没去过?派出所同志都不搭理她,她想疯,却被赶回村了。
她见沈砚这么冷漠无情,脑子一抽,开始口不择言:“沈砚!你别被姜翎那女人给骗了,她肯定是重生的,回来报复我和谦明哥!”
“上辈子你才是我男人,这辈子我把谦明哥抢走了,她才选的你!她只爱周谦明,怎么可能会对你好……”
“好了!”沈砚越听眉头皱得越深,打断她,语气冷厉。
“谁允许你这样说我媳妇儿?!”
姜玉娇见他还在维护姜翎,气得差点吐血,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沈砚关在了门外。
姜翎刚洗完澡,听到动静,擦着湿漉漉的头走出来,疑惑地看着沈砚道:“怎么了?”
沈砚很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动作温柔地帮她擦头。
“没什么,刚刚姜玉娇来找我,让我把周谦明弄回来。”
姜翎舒服地享受男人给她擦头,好奇道:“那你怎么说?”
“我没搭理她。”沈砚只当姜玉娇是在疯。
但他又想到姜玉娇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垂眼看着他媳妇,黑沉的眼眸里翻涌着思虑。
……
坐了三天的火车,他们终于回到宁州。
沈萍萍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坐火车,路上兴奋得根本睡不着觉,一直在看窗外的风景,完全不觉得累。
姜翎不由得感叹:“年轻就是好啊。”
沈萍萍笑嘻嘻的:“三嫂你也很年轻啊,人还漂亮。”
她最喜欢的就是三嫂了,等她成年了,她也要像三嫂那样打扮得这么好看。
沈砚带着她们去铁路公安局给部队打电话,陆团长给钱怔派了辆吉普车,让钱怔去接他们。
钱怔开着吉普车来到铁路公安局,积极地下车想帮他家副团长和嫂子拿行李。
“副团、嫂子,东西我来拿就行……”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抬头看到站在姜翎身后的沈萍萍。
这位姑娘头齐肩,瘦瘦黑黑,但笑意盈盈的,看起来就朴实且精神气十足。
钱怔疑惑道:“这位是?”
沈砚介绍:“她是我妹妹,沈萍萍。”
说完,又对着沈萍萍介绍,“这是我的部下,钱怔。”
沈萍萍嘴甜道:“你好啊,钱怔哥哥。”
沈老太教过她,出门在外最重要的就是嘴甜,吃不了亏的。
“你好。”钱怔有些害羞地挠挠头,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别人喊他哥哥。
姜翎眼神打量了下他俩,笑吟吟道:“好了,先回家属院吧。”
钱怔忙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载着他们回到家属院。
这会儿家属院里年味儿还是很浓的,家家户户门口都贴着红对联,门框上还挂着新剪的红纸花。
沈萍萍好奇地左看右看,最后跟着三哥三嫂来到一栋带院子的平房前。
沈砚把东西提进去后,就跟姜翎道:“媳妇,我得回部队跟陆团长报告,你们先休息会儿,等我回来做饭。”
姜翎点着头回道:“好,你去吧。”
她拿着水壶正打算去灶房烧水,就看到沈萍萍抱着沈鸢,站在院子那块菜地前,教宝宝认各种青菜。
可惜这么多天没浇水,青菜都蔫巴了。
孙红梅知道姜翎回来了,脚步轻快地踏进院子,正想开口喊翎妹子,却现院子里多了个陌生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