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还是第一次经历放鞭炮,即使耳朵被爸爸捂着,还是忍不住被吓得往爸爸怀里缩。
但习惯声响后,她又好奇地探出小脑袋往妈妈那边看。
沈砚现自己闺女胆子挺大的,鞭炮声这么大,都没把她吓哭,反倒睁着黑亮的眼睛看向那燃烧中的鞭炮。
他的闺女果然有几分他的影子。
村里突然响起鞭炮声,脆生生的动静立马传遍整个村子,大家伙都被吸引出来,站在院门口探头张望。
“谁家放鞭炮了?该不会是村长吧,就村长家有这条件放鞭炮。”
“不可能,村长家在东边呢,那鞭炮声从北边传来的。”
“我听着像沈老三家里传来的,今早他们不是去供销社了?估计还买了鞭炮回来,咱去瞧瞧。”
村民们羡慕得不行,要是他们家也有条件,指定也买些鞭炮回来,噼里啪啦一响,穷气跑,福气到。
此时,姜家人也听见那响亮的鞭炮声。
他们心里那股子酸妒劲儿一下子就涌上来,今年他们家年夜饭只能吃窝窝头和稀饭,攒的钱全拿去还给姜翎了。
李春梅骂骂咧咧道:“我看那死丫头就是拿咱们还她的钱去买的鞭炮!跟咱们姜家炫耀呢!”
姜翎只是放个鞭炮,在姜家人看来像是在跟他们示威。
姜玉娇和周谦明今晚也来姜家吃年夜饭。
听见她妈这话,姜玉娇心里也很不舒服,本该过上好日子的人是她,而不是姜翎。
她扭头看向坐在身旁的周谦明,跟他撒娇道:“谦明哥,我也想放鞭炮。”
周谦明连看都不看她,冷冰冰道:“想放就去放。”
姜玉娇:“……”
她都没钱买鞭炮,上哪儿放去?自从姜翎回村后,周谦明对她的态度愈冷淡了。
姜玉娇心有不甘。
晚上把儿子哄睡着后,她看了看背对着她躺在床上的周谦明,咬了下唇,脱掉外衣跟着躺了上去。
“谦明哥……”
她娇滴滴地喊了他一声,把手伸向他的胸膛。
周谦明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有女人叫他,下意识地翻过身来。
昏暗的煤油灯下,对上姜玉娇那张狰狞疤痕的脸,周谦明猝不及防被吓到,睡意全无。
他气得骂道:“姜玉娇,大晚上的你什么疯?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
虽然明天是大年初一,但他还得去上工,村里大队就年三十放了一天假。
姜玉娇委屈地抿了抿唇:“谦明哥,我们都好久没那个了。”
她是女人,她也有需求的。
周谦明看着她那张脸,完全提不起兴趣,以前他还能以她怀孕了,不能碰她为理由。
现在他好像没啥办法。
周谦明试着把姜玉娇搂到怀里,但他低头看着她那张疤痕脸,始终下不去嘴。
“我困了,下次再说。”他把姜玉娇松开,翻身躺回床上。
姜玉娇气得咬牙。
。。。。。。
姜玉娇埋怨地盯着他的后背,过了好一会儿,才怨气十足地睡到他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