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校顺利毕业后,他俩直接进了警队,凭着出色的心理侧写和犯罪分析本事,在队里干得风生水起,很快就成了队里的得力干将。
两人性格截然不同,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白安性子沉默寡言,平日里话少得很,总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做事沉稳果决;齐宴则是一副痞帅模样,看着随性不羁,办起案来却半点不含糊。
这一冷一帅的组合,在警队里格外惹眼,吸引了不少异性的爱慕。
可面对这些心意,两人的态度也大相径庭,白安向来是直接冷着脸干脆拒绝,半点余地都不留;
齐宴则总是嘻嘻哈哈的,笑着跟人说自己早有心上人,轻轻巧巧就把心意推了回去,始终守着心底的人。
至于那家离诊所不远的444号便利店,湄若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怎么踏进去过。
她能察觉到那家店透着几分不寻常,周遭的气息也与寻常市井不同,而她如今只想安安稳稳体验人间生活,不想掺和进那些奇奇怪怪的事端里,所以平日里买东西,多走几步去别家大市,也极少靠近那扇总挂着风铃的门。
不过白玛爱去,她也从不多说什么,更不会拦着。
在湄若这儿,从来没有什么强要控制旁人的心思。
她活了万万年,反倒最看重自在随心。白玛是她阿妈,不是需要她看管约束的人,阿妈喜欢夜里回来去买碗热乎的关东煮,喜欢和店员随口聊两句家常,那是阿妈自己的小惬意、小安稳,她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阻止。
左右白玛有修为,又满身都被她武装到牙齿了,就连气息都被她隐藏着,寻常事端近不了身,444号便利店那点门道,要是真触白玛身上的任何一样法器,湄若都可以瞬间出现在白玛身边。
所以湄若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去你的,我不掺和,也不干涉。
白玛拎着关东煮回来,她就笑着接过来吃两口;白玛随口提一句店里的小事,她就安静听着,不多追问,也不多探究。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紧接着是吊儿郎当的声音,黑瞎子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夜里的寒气,一抬眼就瞧见客厅沙上,湄若和白玛一人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关东煮,眉眼瞬间弯了起来:“呦!关东煮啊,可算赶上口热的了。”
跟在他身后的白安默默关上门,两人皆是一身警服,肩章笔挺,显然是在警队忙到这会儿才抽空回家。
白玛闻声抬头,看着进门的两人浑身冒着寒气,连忙放下手里的纸杯,连忙招手道:
“快过来坐,还有不少呢,趁热吃点暖身子。我刚买的清汤底,解腻又暖和,你们先垫垫,我去厨房给你们做顿热饭。”
说着她便撑着沙扶手要起身,手腕就被湄若轻轻按住了。
湄若抬眸看向她,眼底满是温柔的体谅,手里还握着吃了一半的关东煮筷子,轻声道:“阿妈,您坐着歇着,我去厨房做就好。”
她最是清楚,白玛向来喜欢下厨,享受给家人做饭的暖意,可一家人都心疼她,总不能让她日日围着厨房转,把所有琐事都揽在身上。
平日里但凡有空,湄若总会主动揽下做饭、能多替阿妈分担一分,便绝不让她多累一刻。
白玛看着女儿体贴的眼神,心头一暖,也没执意推辞,笑着点了点头:“好,那你辛苦点,厨房里有新鲜的食材,看着做些顺口的就行。”
“放心吧。”湄若应了一声,起身拍了拍腿上的小白,又朝着厨房走去,脚步轻快。
黑瞎子和白安已经走到沙边坐下,伸手接过白玛递来的关东煮,指尖触到温热的纸杯,浑身的寒气都散了不少。
黑瞎子咬着一块鱼豆腐,含糊不清地笑道:“还是阿妈贴心,我俩在队里啃了几天外卖,早就馋口热乎的了,若若手艺也好,今晚有口福咯。”
黑瞎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管白玛叫上阿妈了。
白玛是知道黑瞎子的心思的,他既然愿意叫,白玛也就任他叫了。
只不过私下里,他跟白安打了多少架,那就不知道了。
白安捧着纸杯,冷硬的眉眼柔和了几分,吃着关东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