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猛地后退一步,后背狠狠撞在结晶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我不是故意的!”
他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没看到他冲出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你失手了。”
老队长的身影步步紧逼,血水滴落在炎烈的鞋面上,冰凉刺骨。
“你害死了我……你害死了我!”
“对不起!对不起!”
炎烈抱着头蹲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掌心冒出火星,滚烫的火焰灼烧着地面,出滋滋的声响。
火焰越烧越旺,舔舐着洞壁上的结晶,那些结晶被火焰一烤,表面的光泽变得更加鲜艳,像是活了过来。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炎烈的嘶吼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他的意识正在被幻境吞噬,那些愧疚、自责、痛苦,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凌星对此一无所知。
他的眼前,正站着已故的导师。
导师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实验服,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他看着凌星,眼神严厉,像极了当年在实验室里训斥他的模样。
“你为什么要放弃?”
导师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我花了三年时间教你稳定的能量传导理论,你却执意要跑到这种鬼地方来送死?凌星,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
凌星的眼神空洞,身体僵在原地,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塑。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旧伤疤,那是当年为了验证一个激进的理论,被失控的能量灼伤留下的。
“我没忘……”
凌星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我没忘约定……”
“那你为什么要来?”
导师的声音陡然拔高,白色的实验服在气流中猎猎作响。
“稳定的研究不好吗?你非要来送死,非要让我失望吗?”
“我没错!”
凌星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冥火主星的能量系统……它不一样……我必须来……”
“你错了!”
导师的身影突然逼近,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
“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你太自负了!”
“我没错!”
凌星嘶吼着,伸手想要推开导师,可他的手指却穿过了对方的身体,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