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图兰迦问。
“萧宿把癸杀了。”虞子熙笑道。
“啊太好了!!”图兰迦激动扑向萧宿:“哎哟,天呐有伤……对不起!”
“……”萧宿揉了一把图兰迦的头,“没事。”
图兰迦海蓝色的卷发被萧宿揉得翘起来。
但是,图兰迦觉得萧宿哥哥负伤的样子好帅啊!
而且此时的萧宿身上散有带煞的黑气,身上的魔气很浓,不似平时,魔气并不外泄。
妖魔本就有类似的地方,图兰迦比白天的时候更喜欢萧宿了,他隔着空气戳了戳黑色煞气,萧宿哥哥好厉害。
“哥哥快讲讲下面发生什么了,我瞧见很多魂魄像流星一样……”
严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打方才就见你不对劲。”虞子熙问,“怎么了?”
严俊见虞子熙面不改色,说道:“若说处变不惊,第一非你莫属。”
虞子熙:“难道有什么好惊的吗?”
严俊:“行了,别装了。他俩现在在前面听不到我们讲话。这事你怎么想?”
虞子熙:“??”
什么意思!
没听懂。
虞子熙试探地问:“大师兄怎么想?”
严俊低声道:“现在不知是不是他的个人行为。但我觉得大概率是的,只是实在令人想不到……”
虞子熙越听越糊涂了,一头雾水,她抬眸看一眼萧宿和图兰迦,据她分析,这件事情是她和严俊之间的秘密。
而且很显然,是她肯定知道的。
但也很显然,她没有相关记忆。
“那接下来怎么做?”虞子熙问。
严俊果断道:“继续找魔晶碎片,等遇到别的天干傩面,务必要把傩面具摘下。”
虞子熙渐渐有了头绪:“看是谁的脸?弄清楚天干傩面都是谁。”
严俊:“没错。”
虞子熙明白了。
她和严俊认识癸。
忽而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刚刚癸唤她“小姐”。
起初还以为只是癸随口叫。
也就是说,癸和她之间认识。
在临溪里的时候,癸在看到她正脸后没有对她下手。
“大师兄,”虞子熙愣愣道,“有没有可能庚也是呢。”
鲛人族的时候,庚对萧宿下手本胜券在握,却在看到她赶到时,立刻放出白雾离开了。
严俊回想鲛人族当时场景,他后背一寒,“不可能!不可能,其中肯定有蹊跷,先不要急,对,不能被表象迷惑,这件事我务必要调查仔细……”
那十四名被救下来的人先后睁开眼睛。
他们的呼吸很浅,有的人猛然坐起,有的眼神茫然睁着。
“我这是到地府了吗?”
醒来的人喃喃自语。
“这里不是地府。”虞子熙蹲下来,取出药来:“这是归元丹,你们现在可能感觉四肢无力和头晕,此丹药服下后能帮你们恢复元气。”
每人一颗。
年轻人喉咙一哽,目光被泪水模糊,整个人跪了下来,骨头在地面上发出“咚”响。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我爹娘了……”
情绪连锁引发,这些人啜泣。
“家中就一个老娘,我死了她可怎么活啊……!”
他们痛哭流涕。
他们齐齐磕头,哭道:“多、多谢……多谢姑娘!多谢几位公子!”
“不必跪。”虞子熙让他们起来,“你们已经没事了,快去找你们的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