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熙愣怔见婆婆搀上萧宿手臂,从她身边走过,将萧宿带回家。
“。”
萧宿一滴汗落下:“……我不进去了婆婆。”
“阿和说什么笑,你就在这儿乖乖坐下,婆婆给你做午饭去噢。”婆婆把萧宿按到板凳上。
萧宿一起身,又被婆婆按回了木凳。
萧宿:“……”
见孩子目光一直往院外看,婆婆道:“心不在焉地在看什么呢?”
萧宿一头雾水,本想说“我不是阿和”,但是和婆婆真情流露的眼睛对视时,他这话又说不出口。他指了指院门口,“那个我差不多要……”
婆婆目光顺着往外看去,瞧见院门外有一位打扮精致的姑娘在左右徘徊还时不时往里看。
依稀记得,这姑娘好像路上时就在,走在孙儿身侧来着。
“她是谁?”婆婆望着门外的姑娘道。
萧宿思考起来,不知怎么和婆婆解释才能离开这个院子,这个时辰他该和虞子熙走人了。
“婆婆,我嗯其实……”
婆婆恍然大悟,乐得不行,笑起来。
萧宿:“?”
就见婆婆蹬蹬到院门外把虞子熙拉进来,满心欢喜看着虞子熙,说道:“我懂,我懂!哎呀孙儿的眼光真好,真美一姑娘……好孩子,你叫什么?”
虞子熙本想在院子外打个手语告诉萧宿她在外面等他,却被婆婆不知怎么带进了院子里。
“啊?”虞子熙不明所以,看了看萧宿,又看回婆婆,回道:“婆婆,我叫虞子熙。”
“阿熙。”婆婆连连道好,从头到身爱惜地打量虞子熙,感慨欣慰道:“真好,这下子咱孙儿真是有福了……”
什么情况?
虞子熙转过头看向萧宿,用眼神和他交流,却发现萧宿的脸变得很红。
虞子熙:“?”
她细眉上下拧了拧,打量萧宿。
萧宿:“不是我说的。”
虞子熙更不明白了。
说什么?
虞子熙瞪一眼萧宿,萧宿脸这么红,一定是有什么事,眼神逼视他告诉她。
萧宿:“我真的什么也没说。”
虞子熙:“??”
到底说什么了呀!
婆婆连连感叹,拍了拍虞子熙的手:“好孩子,先坐下休息,婆婆给你们做饭啊。”
虞子熙见婆婆走远,洗起菜了,她朝萧宿腰间捏住,萧宿发痒登时差点从木凳上摔下,虞子熙一脚踩下翘起的凳侧。
“你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如实招来!”
萧宿收紧腰腹,握着虞子熙的手腕,他起身道:“我去帮婆婆。”
虞子熙:“你——”褶皱的手切肉时比较费力。
萧宿说:“婆婆我来吧。”
虞子熙独自坐在石桌前,指节抵在额边,回想起来在医馆的时候,婆婆问药童,“老头子呢”,而药童说还在坐诊。
整个医馆只有那一位大夫。
记得大夫说,他的孙儿在瘟疫中过世了。
想必就是阿和吧。
她想着,看向可怜的婆婆。
婆婆既然把萧宿幻想成了自己的孙儿,多陪陪婆婆也是好的。
反正城隍庙是子时才去,在那之前还有许多时间。
萧宿在婆婆旁边切菜和肉,手法熟练,仿佛这种事情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而婆婆已经坐下来了,目不转睛望着眼前的男子。
“你是怎么做到,把胡萝卜丝切得每一根都一样细的?”
听到虞子熙的声音,萧宿看去。
虞子熙伸着头,惊讶又认真地望着砧板,萧宿剖鱼的手法也很老练,鱼鳞很快被处理干净,见萧宿把内脏的什么扔了。
“那个不能吃是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