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雪走后,我无力的靠在椅子背上,眼睛无神的看着窗外,回想着林梦雪刚刚说过的话。我开始怀疑这些话究竟是不是朱美美说的,在我心中,朱美美确实不像林梦雪、朱丽丽那样有知识、有涵养,但至少也不会这么恶毒吧。
想着想着我开始莫名的烦躁起来,我觉得这些事本就没必要生,可是却偏偏悲催的生在我身上了。
我正想着呢,张建设走了进来。
我虽然背对着门,但是我知道是他,我背朝着门,抬手问道张总,找我有事啊?
操!你怎么知道是我?
操!除了你,谁能不敲门?连景峰都先敲敲门。
张建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很自然的点了一支烟,然后问道你这的烟缸呢?
我从椅子上弹起来,顺手在抽屉里拿出林梦雪给我的那个玻璃烟灰缸,那一瞬间我又想起了林梦雪,我把抽出一半的烟灰缸又放了回去,然后走到饮水机旁,用一次性纸杯接了半杯水,拿回来递给张建设。
张建设看着我怪异的动作,不解的说道你丫有洁癖吧?不就一个烟灰缸吗?用一下又不会坏。
操!你找我就是为了说烟灰缸的事啊?
张建设吐出一口烟说道昨天洪文找我了。
他找你干什么?
找我一起开赌场,冯少辉没了之后,丰源当铺那个赌场停了,现在那个区一片空白,他想在那开两个局,但是怕“大月牙”他们不同意,所以想找我合作,他知道咱们对冯家的威慑力。
操!那玩意能挣几个钱啊?好好的正行你不干,偏参与这事干啥啊?
张建设把烟头扔在纸杯中,志成,话不是这么说的,账也不是这么算的。接这个活,挣钱还是次要的,主要是能证明我的江湖地位。冯家倒了之后,有多少人都想去冯家的控制范围内捞一笔,可是哪个成了?我要是进去插支旗,立住了,这就证明我才是这个城市独一无二的大哥。
操!你丫没病吧?现在还有人讲这些吗?
呵呵呵,当然有了,你不混你不知道,江湖这个东西无论什么时候都存在,只是社会形势不同了,表现的方式也就不同了而已。
我现在不想考虑太复杂的人际关系,只是简单的说道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意思?
你去插支旗,不光要面对“大月牙”和“大蛤蟆”他们,还有一个高伟呢。
操!我当你说啥事呢,高伟算个鸡巴。
高伟要是自己的话,当然不用怕,别说是你了,就算是你手下的弟中弟都敢干他,可是他的背后还有冯家和他爸呢。
呵呵呵,志成,你现在是越活越完蛋了,这次咱们和袁宏伟合作,不也踩了高伟一下吗?你看他怎么了,他连大气都没敢哼一声。
建设,你别把事想简单了。
没事,我过来就是通知你一声,省的到时候你说我没提前跟你打招呼。
你等会儿,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干也行,别用自己的名字,找个小弟出面去办,有事了你再出面。
哈哈哈,行了,你跟我想的一样。
张建设走后,我的心态更加的烦躁,我居然想起了远在香港的韩玉婷,还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脑海中的朱丽丽。
晚上我很早就回了家,一进门就听见朱美美阴阳怪气的说道呦~,今天是怎么啦?没有出去花天酒地啊?
我也不理会她的揶揄,直接坐到沙上,一脸严肃的说道美美,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朱美美不以为然的坐到沙上。
我表情严肃的说道你昨天在温泉酒店的大厅对林总说什么了?
朱美美表情一怔,然后看了我一眼,反问道是不是她跟你说什么了?
我问你呢?我有些大声的说道。
王志成,你朝我喊什么啊?我说什么怎么了?你心疼啦?
你放屁,你是不是说什么过分的了?
朱美美毫不示弱的说道对啊,我骂她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还骂她是个绿茶婊,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你,我被气的只说出了这一个字。
朱美美像是没有看出我的怒火一样,继续说道本来她就是那样的人,难道还不让人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