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说话的扈玄感若有所思地瞥了谢依水一眼,‘他’指的是陛下,‘他们’指的是在崇州翻云弄浪的背后之人,现已知的涉事者不乏以崇州裴氏为中心的世家们。
所以她的逻辑是,陛下在摁着矿藏案的事情,不让下面的人搅云弄雨……
吉州有这位帝王的身影,崇州他亦是知情者,各地异动一手在握,又装作不知情。
南潜图什么?
帝王之心深不可测,一同于九州之局势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默默开口,“扈氏虽然在京都有几分声名,但不到能让那些世家高看一眼的程度。”
鲜花着锦看着好看,究竟是风极一时还是长盛不衰,还得交给时间。
扈氏在京都有点话语权,可九州之内,于世家排名里可是排不上号的。
扈玄感:“所以不会是狗急跳墙。”
杀人灭口只是想看看京都扈氏的下一步举措,如此,他们才能针对其他的扈家人继续开展其他的措施。
这一招,叫投石问路,以观后效。
后续的方法,必定是分而击之,瓦解扈氏以及同扈氏达成联盟的姻亲故旧。
线索一点点贯通起来,扈既如皱着眉头道:“所以先前九郎的刑狱根本不是无妄之灾。”有心人有意而为之,这是被人挖坑了啊。
华独一的大理寺几日游,眼下竟然有了归宿。
华独一的事情扈长宁他们还不清楚,扈既如简单说了几句,宁致遥连连点头,“如今他们看到扈氏如此团结,势必要将我们一网打尽才是。”
分而击之还有人会捞,经华九一事,一网打尽才能斩草除根。
事就没有白干的,所有的举措皆是带着更深的图谋。
原来他们早在很久之前就进入了对方的视线里,成为了他们的对手。
各个角度、层面上的对手,完全是要你死我活的敌我阵营。
好好的大年初一愣是被这家人开成了深谈会议,话题一个接着一个,暗喻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多。
谈到后面,脑容量和反应力跟不上的,几乎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直到管家来问,是否准备晚饭,众人看一眼天色,竟然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刻。
起身松泛一会儿,谢依水回话,“等会儿再上,我们喝口茶缓缓。”其实是要下去小解一下。
整个会议开展了大半天,没有人有中途退席的意思,大家全情投入,势必要准备好后续的事情,不能让那些人有可乘之机。
谢依水主战派,“没有千日防贼的,要想不被牵连,唯有主动出击。”
南潜不想搞事情,那就不能如他的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