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母亲大人的调解下,跟明里暗里的好几个男朋友把话说开后,阮皎既觉得轻松,又倍感压力山大。
以前大家都偷偷摸摸的,不会做得太过分,还有种别样的刺激感。
现在不管是在卧室还是公共场合,总是有人一言不就抱她亲她。
虽然不会做进一步的私房事,但被外人看到总归不好,不过别墅里的人都很有分寸,没事不会到处乱晃。
除了神出鬼没的应清野。
有时在旋转扶梯上俯视,有时在阴暗墙角后偷窥,接吻本来是两个人的亲密互动,愣是变成三个人的默剧。
男人碎下的眉眼阴郁漂亮,总是用那种幽怨、痴迷、黏稠、仿佛被别人抢了老婆般的眼神,深深凝视。
被阮皎现也不觉得尴尬,反而会从阴暗处走出来,大大方方问他的好兄弟:“我老婆亲起来爽不爽?”
这时阮皎就会红着脸咒骂他:“谁是你老婆?麻烦滚远点好不好?”
“不好,”男人慢条斯理抽出丝巾,一点点擦拭她唇上的晶莹,并且理直气壮,“滚远了看不清楚细节。”
阮皎:“……”
某人的阴暗变态与日俱增。
尽管默认了彼此共存的状态,其他三人多少有点骄傲和矜持,但应清野完全没有,并且矜持常常负债。
在这样死皮赖脸、毫无边界感的追求下,不知道第几个月,阮皎适应了这种注视,还有与众不同的照顾。
即使是顾明琛和秦枫这样细致体贴的人,也不会时时刻刻猜到阮皎在想什么,但应清野此人偏就可以。
想吃果盘里的车厘子,不过轻飘飘看了一眼,下一秒她想拿的那一颗,就被冷白指骨捏着送到她唇边。
看到窗外纷落的雪花,有点想妈妈的苗头,五分钟后,男人收拾好行李,说是有批货要亲自运送到北洲。
一开始,阮皎怀疑他偷偷用异能读心,但仔细感应,又没有能量波动。
就在她不动声色做试验的时候,沙上擦拭手枪的男人幽幽出声:“很意外?人的行为习性很容易观察。”
阮皎眼皮跳了一下。
你那是观察吗?人形监控。
忿忿不平地在心里骂了几声后,视线不经意落在男人菲薄的红唇上,颜色和形状,看起来都是好亲的那款。
人的注意力一旦被某种物品吸引,就像是被潘多拉的魔盒蛊惑了,不管做什么都能想到那个特殊物品。
甚至在和别人接吻的时候。
柔软的沙上,阮皎窝在沈妄怀里,被吻得脸颊红红,气喘吁吁,却莫名想到了另一张微抿的漂亮嘴唇。
沈妄再次深吻下来的时候,她的下巴被轻轻抬起,于是二楼围栏边的人闯入眼帘,过分精致的脸冷沉着。
漆黑的双眼却是火热的。
那种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神,阮皎再熟悉不过,心里蠢蠢欲动的想法再次冒头,反正他那么喜欢看……
要不就亲一口尝尝?
她试图找一个理由制止自己,但思来想去,就连晚上做的梦,都在告诉她——自己的老公可以轻薄。
“好看吗?要不要试试?”
女孩顶着一张羞红的娇美脸蛋,玫瑰花似的唇瓣还微肿着,就迫不及待对肖想已久的猎物出邀请。
应清野不在意这些细节。
那种娇嫩、脆弱、凌乱的感觉,在他的老婆身上真是美到了极致。
尤其是在外面随手拧爆丧尸的头,回到家却软软糯糯、被男人亲两口就软成一滩水的反差感,性感极了。
好多次,缠绵悱恻的深吻后,女孩被他的好兄弟打横抱进卧室。
终于也轮到他被宠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