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记得昏迷前最后一幕,危急之中,是应先生扑过来推开了他,自己却被变异体抓得血流如注。
应先生又慷慨地救了他。
他幸运地没有变成丧尸,小皎也突然回来了,应先生似乎也没有出事。
醒来看到这样的场面,秦枫本该高兴,心脏却不知为何有些酸胀紧。
如果,小皎是在他的床边……
青年收回视线,眼睫有些落寞地垂下,逼迫自己不要太痴心妄想。
就算应先生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这个拖后腿的废物模样,也没有资格跟应先生争,更给不了小皎幸福。
走廊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秦枫下意识闭上双眼。
小皎在这里陪着应先生,他也想在有她的空间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默默看着,不打扰她和应先生亲热。
房门被人从外推开,身形伟岸的男人走进来,一米九的身高配着清冷禁欲的银灰色西装,气质挺拔如松。
顾明琛冷冽的眼眸环视一圈,落在装晕的青年身上,长眉挑起一点弧度。
他宽容地没有戳穿,径直走到里面那张床边上,俯身抽出少女被握出红痕的小手,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阮皎睡得不是很熟,尽管男人的动作足够轻柔,还是没走几步就醒了。
她窝在顾明琛怀里,轻声打了个哈欠,出门时还伸出一只手,帮屋里两个昏迷不醒的病号带上房门。
顾明琛吻了吻她的额头。
“就这么放不下别的野男人?”
被吻着眉心的女孩睁圆了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翘起来,一脸正色。
“我跟应清野可没关系,因为他救了我的好朋友秦枫,又是你的好兄弟,担心他突然死掉,才特意守着的。”
一门之隔,某个从病床跳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的青年露出些许傻笑。
阮皎手臂挽着男人的后颈,很轻很软地叹了口气,“别墅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男朋友,这还不够吗?”
“我回来的第一件事,没有见秦枫也没有休息,而是跟我的老公做了爱做的事,却被这样恶意揣测……”
门后,傻笑顷刻崩塌,青年伫立在原地,头顶笼着浓重的阴霾。
门外走廊仍在暧昧升温。
在那双醋意淡去的凤眸中,女孩攀着肩膀往上爬,仰起尖细的下颚,玫瑰花瓣似的红唇,献祭般吻上去。
“老公,我好爱你的,所以才爱屋及乌,对你的兄弟们都那么好。”
阮皎心里有些忐忑。
她还没这样哄过男人。
也不知道顾明琛那么聪明的人,会不会轻易看出来她在撒谎骗他。
男人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几乎将她整个人揉进身体,薄唇含住送上来的小花瓣,细细吮磨舔弄。
耳尖烫的女孩敏感到轻颤,眼眸羞涩地垂落,却在即将闭合的瞬间,瞥过走廊尽头,睫毛猛然抖动。
幽深的走廊出口处,穿着纯黑色飞行夹克的少年抱臂而立,长腿慵懒地撑着地面,漂亮眉眼敛着冷笑。
视线——
聚焦在她被亲吻的唇。
——
小剧场
很久很久之后……
皎:对他们好是爱屋及乌
顾:拥抱、接吻、做也是?
皎(心虚对手指):不是诶,是为了确认比起他们,我更喜欢你的……
顾(智商-1oo):宝宝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