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格的话接二连三砸下来,已然把慌了神的少女砸得晕头转向。
手忙脚乱间,她竟伸手去捂男人胡说八道的嘴,纤白柔软的双手交叠覆在两片薄唇上,掌心被他的温度烫到。
肌肤相亲的触碰,两人皆是怔愣。
段君彦抬眸看她。
青涩的少女惊慌不已,美得桃羞李让,樱唇轻咬便是极致的纯情诱惑。
一双锐利的狐狸眼染过暗色,眸底充斥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掌心传来湿热黏腻的触感。
男人微张开的薄唇一口一口嘬吮着,灵活的舌尖一点一点搔刮着。
阮皎浑身哆嗦,敏感地在他怀里轻颤,上半身失去着力点,害怕掉进水里,修长白皙的双腿环得愈紧。
明知她心惊胆战,男人却故意腾出一只手,让她摇摇欲坠的同时,眼疾手快拨下她的手,又仰头吻上去。
女孩的身子比池水更软,藕臂无助地攀着他肩膀,怎么也避不开他粗壮结实的胳膊,饱满滚烫的胸膛。
奶白的雾气越浓郁,池面激烈的涟漪被掩盖,却掩不住池水中央交颈缠绵的两人,呼吸急促到令人耳热。
他如火如荼地吻,吻她湿红的小嘴唇,吻她白净的脸蛋,吻她挺翘灵动的琼鼻,吻她颤巍巍的薄薄眼皮。
扶在细韧腰间的大手揉捻摩挲,想要越界的渴求再明显不过,却害怕吓到怀里稚嫩的小人,生生停住。
窒息缺氧到终于被放开时,阮皎脸颊一片绯红,软软地靠在他肩头小口喘气,一片飘落的花瓣黏上眼皮。
男人薄唇一抿,将那片打湿的梅花含进嘴里,热切的亲吻往下游移。
女孩摇头,无力地推他下颚。
“段、段君彦……”
气都还没喘匀,娇娇弱弱唤他。
“嗯,我在。”
他埋头咬开交叠的领口。
阮皎有种事态失控的预感,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搬出站不住脚的借口。
“不行,我是你兄弟的女朋友,你这样做,不怕对不起顾明琛吗?”
“是他先对不起我。”
男人声线沙哑得不像话,语气却比她还理直气壮,将缘由娓娓道来。
“明知道你是我救回来的女人,是要对我以身相许的,还任由你进他的卧房爬他的床,究竟是谁对不起谁?”
阮皎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从来只知道这狐狸精毒舌,却不知道颠倒黑白也头头是道。
短暂的沉寂后,段君彦捏着她的下巴,亲昵地蹭上她鼻尖,染着邪气的眉眼弯弯,“你就这么怕他?”
男人轻咬上她丰盈的唇珠。
“那我们不告诉他,嗯?”
狭长的狐狸眼缓慢抬起,湿雾凝结的水珠顺着睫毛根根滴落,琥珀色瞳孔淬着情欲,眼下红痣勾魂摄魄。
阮皎早见识过他勾人的风情。
却还是有些受不了,他这样贴着她的额头,眼角眉梢都顾盼生辉,低哑磁性的嗓音似在蛊惑引诱她。
“明琛眼里只有他的实验,我不一样,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比他能给你的更舒服,健身房,你感受过的。”
他毫无遮拦的虎狼之词,让阮皎呼吸都弱了下去,心跳也滞涩不动。
满脑子杂乱的念头在掐架,她还没见过有人连撬墙角都这么肆意妄为。
“不、这样不好……”
少女残存的理智不断摇头,小手抓住他坚硬如铁的腕骨,可顾得了腰间又顾不了上头,耳垂被含着舔弄。
“心肝儿,怎么不好?”
灼热的鼻息灌进耳道,酥酥麻麻的痒在经脉中蔓延,男人大手抚摸着她红透的脸蛋,熟门熟路地诱骗。
“悄悄的,不告诉他,嗯?”
“明面一个暗地一个,不刺激吗?”
“真不乐意,那天为什么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