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应该不会追来。
至于段君彦,阮皎拿不准。
但她自认对他没那么重要。
收下他送的枪,因为他说那是露台那晚轻薄她的赔礼,如果他不挟恩图报,他们之间再没有任何纠葛了。
阮皎想着,心里安定不少。
她将手伸进背包,实则是从空间里取出一条毛毯,抖开盖在身上,靠着沙靠背,闭上眼好好睡觉。
不知道是剧情在修正还是别的什么缘故,这一晚又有人入了她的梦。
她被人握着塌下的软腰,粗粝的指腹揉按着腰窝,那人微凉的唇一直贴在她耳畔,问她是不是决意离开。
阮皎张了张嘴,想说是。
可梦里她湿润红肿的唇,却断断续续溢出一些令她匪夷所思的话。
“不……我不想走……”
“我也好舍不得你们……”
“轻点好不好?我、我不行了。”
“……不要,你们都太坏了,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除非你们都节制一点,不要满脑子都想着那个……”
她哭了又哭,嗓子都哑了。
“小乖,你这样,老公心疼。”
很快一阵绿光没入她的后颈,干涩疼的声带恢复如初,有人含着她的耳垂低声呢喃:“阮阮很诚实。”
另一个声音又恶劣地哄她。
“怎么会玩坏?疼你还来不及。”
还有一道清朗的嗓音帮她说话。
“别羞姐姐行不行?她都哭了!”
梦境里,阮皎被迫仰起泪痕斑驳的脸蛋,不远处的玻璃落地窗倒映出几道人影,贴着她耳廓亲吻的人……
竟然跟应清野长着同一张脸!
阮皎猛的一下睁开眼睛。
都怪沈妄,说什么几个男朋友很正常,害她又做银秽的大乱炖怪梦。
竟然梦到了毫不相关的应清野。
连细节都那么符合,夸她诚实,像是用了异能读心后说出来的话。
难道她内心是不想离开的?
阮皎揪着毛毯的手指松开,拍了拍羞红烫的脸蛋,很快摇头否定。
应该是剧情修正在作祟。
她拿出矿泉水瓶,喝了满满一瓶冷水,才从那个混乱的梦境里缓过神。
看黑沉的天幕还是半夜,阮皎正准备躺下再睡会儿,听见外面有车辆行驶的动静,朝着加油站越来越近。
守夜的人立刻把所有人叫醒。
所有人都警惕起来,手里拿着枪支和炸弹,静静地蛰伏在暗处,看着那几辆车驶进加油站,十几个人下来。
阮皎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