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
从晨雾蔼蔼到日上中天。
顾明琛把睁不开眼的女孩抱回卧室,床单被套已经趁她泡澡时换了全新的,自己折返浴室冲冷水澡。
水流自头顶浇下,男人薄薄的眼皮半阖,长睫随胸口剧烈起伏而轻颤。
几乎用尽全部的自制力,却还是有些没忍住,在她一声声老公中沦陷。
她敏感得不行……
她哭着骂他不疼她……
顾明琛抬手抹下满脸的水珠。
中途他有想过给她做点吃的,让她休息一下补充体力,可手脚却被贪嘴的女孩缠住,拉进更深的旋涡。
抽身离开她要哭要闹,红着眼圈可怜巴巴地看他,顾明琛分身乏术,只能喂了她几个脆甜多汁的果子。
这下便愈不可收拾。
断断续续的……
就到了中午十二点半。
冲完冷水澡接近一点,顾明琛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床上的女孩睡得正熟,雪白的锁骨和肩头露在外面。
她年纪小,皮肤也嫩,哪哪都跟小孩子似的,玲珑精致,同时激起男人恶劣的凌虐欲和柔软的怜爱心。
捧在掌心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连唇舌都舍不得太用力地亲吻。
尽管如此,顾明琛掀开轻薄的被子,那一身冰肌雪肤仍是印着不少指痕,牛奶丝绸般点缀着草莓印。
男人欲色未褪的眼眸暗了暗。
他的确是有些过分了,虽然取过种子后的木系异能,相当于刚觉醒的幼苗,但他毕竟还有力量系的身体。
娇嫩的小女孩怎么吃得消。
男人淡红的薄唇紧抿着,骨节分明的手掌凝起些微绿光,随着少女的肌肤变得白里透粉,唇色越渐苍白。
好像嗓子还有些嘶哑。
他微凉的掌心覆上纤白脖颈,体内的木系异能却彻底干涸了,再使不出一滴帮她治愈受损的声带。
顾明琛掀开一点被角,在床上把自己捂暖和了,才从后面挪过去,想要抱一抱他睡成小猪崽的女朋友。
小臂还没环过去,女孩迷迷糊糊朝他滚过来,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放到腰上,含糊呢喃:“顾明琛……”
馨香温软撞了满怀,柔顺的丝还在他下巴蹭啊蹭,像是抱到了桉树枝的小考拉,乖巧粘人得要命。
“小乖,老公在。”
男人黑睫垂下,很轻的吻带着安抚意味,落在女孩眉心,同时把滑落的被子扯起来,将她完全包裹住。
阮皎微皱的眉眼舒展开来,往安全感满满的港湾拱了拱,又蹭了蹭,嘟囔了几句梦话,再次沉入梦乡。
抱着她轻拍的男人却有些失眠。
身体已疲惫透支到极致。
精神却出乎寻常的亢奋。
怀里的人是他的宝贝,是他的女朋友,还会是他的妻子,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被他无耻地哄到床上。
哭起来流的泪都是小甜水。
顾明琛不免有些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