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这澡也是白洗了。
段君彦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带点小得意和反讽,仿佛养熟的小蜗牛,敢伸出触角来跟他碰一碰谁更硬了。
吃准了他不会拿她怎么样。
有恃无恐。
偏偏他还就喜欢她这样怼他,人没多大点本事,一张小嘴巴厉害得很,对别人好言好语,就存心气他。
男人喉结下压,溢出声无可奈何的轻笑,不经意抬眸一瞥,眸色沉沉间夹杂着他都不明了的热。
女孩说得厉害,也就嘴上不饶他,实际上脸都快埋地上,一张吹弹可破的白嫩脸蛋红得像是滴血。
“你知道就好,算你欠我的。”
阮皎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不能这么算,你还强吻我呢!”
段君彦精明的狐狸眼透出点诧异,“你还挺会算账,刚才那个,我可是初吻,怎么算你都不吃亏。”
阮皎一时语塞,涨红了脸。
她还真不是初吻。
正儿八经的初吻,给沈妄了。
好不容易捱到他做完全套放松按摩,阮皎连忙拎着鞋子坐得离他远远的,低头穿着袜子和运动鞋。
男人双臂环胸,慢悠悠踱步过来,舌尖压着笑意,“跑什么,账还没算完呢,貌似你欠我要多些。”
阮皎头也不抬,“你想我怎么还?”
这个话题没什么好争论的,毕竟她这条命都是欠他的。
男人垂着一双暗色瞳眸不说话,别有深意的目光自她花瓣一样柔软鲜嫩的唇上划过,喉结迅滚动几下。
女孩红润饱满的唇瓣抿了抿,声音很轻很软,却又无比坚决地拒绝他。
“肉偿不可以,我对天过毒誓的,跟你纠缠不清会遭天打雷劈。”
——
小剧场
归:老段,惊喜吗?意外吗?
段某(挥舞锃亮的小锄头):我挖的可以是墙角,也可以是无良作者的坟墓(绝对没有威胁意味的笑)
归:都给你安排皎皎的第一次心动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滚蛋。
归:啊不得不说,这些男人爱上皎之前真的是一坨,爱上皎之后是越来越好品了,这就是真香吗?
感觉老顾是会在亲热时eetta1k的那种人;
感觉老段是会在亲热时dirtyta1k的那种人;
感觉小沈是会在亲热的时候喊姐姐的那种人;
感觉小应是会在亲热的时候用读心的那种人;
感觉小枫是会在亲热的时候玩脐橙的那种人。
以上纯属作者胡说八道(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