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跟他共处一室,心脏都仿佛被什么缠绕住,压抑得喘不过气,窒息的感觉弥漫到每一个毛孔。
阮皎怀疑他对自己用了异能。
像弹幕里说的,能让人疯。
还好逃出来了。
阮皎带着一大堆碗碟下楼,和刘伯一起加了餐,又把锅碗瓢盆全都打理干净,才回了自己房间。
……
五楼。
某个饿肚子的少年彻夜难眠,既有饿的,也有再次被放鸽子气的。
阮皎!她竟敢不来!
沈妄越想越气闷,应清野给的零食就吃,顾明琛做的饭也吃,怎么到他这又是区别对待了?
他堂堂京大校草,天之骄子,从小到大都是别人追着捧着,还从来没有阮皎这么看不起他的!
沈妄失眠到半夜,实在饿得不行了,顺手拆开床头的巧克力来了两块。
牛奶巧克力太甜腻,齁得不行,还糊嗓子,刚好手边有酸奶,他又拆开吸管猛喝了两口。
这味道……是草莓。
五分钟后,少年光洁的肌肤爬满红疹,双手不受控制地四处抓挠,在被子里滚成狼狈的泥鳅。
靠!真过敏了!
沈妄因为挑食,不吃的东西太多,一律都说过敏,以至于他自己都忘了究竟是哪些食物过敏。
刚好草莓就是其一。
……
五楼失眠的不止沈妄。
隔壁,阮皎走后过了约摸一个小时,段君彦才关掉花洒,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刚才水声开得太大,他听见了阮皎的敲门声,但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不过那都不重要,大概又是些叫他开门的借口,他见得多了,并不想理会。
段君彦擦着头走进客厅,才现茶几上多了个保温桶。
这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伎俩,阮皎跟刘伯关系好,时常会自我感动,送这些吃的来讨好他们。
以往他都是直接扔出去。
今天却有些不同,想着那抹挥之不去的嫩白颜色,段君彦鬼使神差地揭开了保温桶盖。
苦涩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段君彦那张俊美深刻的脸庞闪过某种微妙的怔忪,心底瞬间涌过的情绪十分复杂。
他上次出任务搜集物资,撞上附近铁堡基地的小分队,对方大多是力量系异能者,粗暴蛮横。
他受了很重的内伤。
因此这段时间都在别墅内休养。
这件事他连顾明琛都没有告诉,也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
阮皎又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