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一次,一次一瓶,最多一瓶半。”
周港循给阮稚眷规定道,眸子盯看着他,“以后所有零食,我会都标上你可以食用的频次和时间。”
阮稚眷不说话了,不开心,他撇撇着唇,偷偷摸摸地瞪着周港循。
穷鬼周港循就是不想让他花他的钱,说什么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六百花完可以再向他要,全都是骗人的。
他再也不要相信周港循了,坏男人。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那副眼睛瞪红的狗狗祟祟样,不紧不慢道,“之后除了早饭,每顿饭会有两道肉菜,一道素菜,荤素都要吃。”
正在心里打周港循小人偶的阮稚眷一顿,他说什么呐?他说~每顿都有两道肉菜~他说~红烧排骨可以和红烧肉一起出现~嘻嘻????3????~
他把在心里刚刚扔到地上的周港循小人偶捡起,抚平,摸摸头,放到了枕头边,给它盖上小被子,一起躺了上去。
“这还差不多……”阮稚眷噘着嘴,嘴里嘟嘟囔囔哼哼着,暂且就那么再相信他一下下啵 ̄^ ̄。
“德美成人教育了解一下吗?”旁边穿着蓝马甲的人递过来一张传单。
另一边桌子上的喇叭喊道,“三十清华不算晚,四十北大刚刚好,五十的年纪正当闯……”
是附近的夜校来招生的。
周港循脚步停下,接过宣传单,视线落在上面的“成人小学班”几个字上,然后又挪到“扫盲班”上面,没有更低基础的了。
“有想要咨询的,可以到那边的桌子。”
传单的女生指了下位置,说完,神神秘秘地朝身边同事继续道,“你们听妹听说……”
阮稚眷眨巴眨巴眼睛,妹听梭妹听梭。
他脖子一歪,耳朵就丝滑地朝说话的女生那边竖了过去。
女生边走边说道,“刚刚小吃街那边有辆运尸体的灵车突然失控,一下冲上了人行路上面,撞死了个人,人都碾烂了,脑袋卡在车轮胎底下,这才刹车停下来,真是吓死了……”
“啊?我还想着要去那边吃饭呢……”
“去别的地方吃吧。”女生继续道,“现在警察在那边,好多摊贩都撤了,反正……挺瘆人的,离得近的那些人说灵车里根本没人,空的。”
“空的?”阮稚眷惊讶得张大嘴巴。
说话的女生没注意是谁说的,但捧场的态度让她讲得更加声情并茂,“可不是吗,还有车下边……那个死了的人咽气前还在‘咯咯咯’地笑呢。”
“笑……笑什么啊……都快死了……”阮稚眷好奇地凑上去,插嘴问道。
“就是说啊,跟中邪了一样……等会再说啊,要过马路了。”
“好滴好滴。”阮稚眷应着,完全把周港循忘在了脑后,根本没注意自己为了听八卦,就那样跟着别人不知不觉走出了两三米远,他抬脚就要跟着人家走上人行横道,突然颈皮一紧,被捏住啦,哈、哈……
紧接着是一道语气幽幽森然的询问,“做咩去?”
就见周港循低俯着头站在他的身后,离他不到半步,黑眸沉沉地盯看着他。
他的手里握攥着课程资料和宣传册,一字一顿道,“她拿红烧肉勾你了?还是拿鸡汤钓着你了,就这么管不住你这两条腿?”
男的女的都跟着走,真该拿绳子给他拴上。
是不是,老婆。
“没……”阮稚眷被接二连三扑进耳蜗的热气痒得直哼哼,他甚至觉得周港循刚刚就在嚼他的耳朵,连口水声和咬齿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下膝弯一软,就要往前倒。
但被周港循那只手牢牢握抓着后颈,身体只是虚虚一晃。
阮稚眷腿软得不行,喉咙里地呜呜哼唧着,“周港循,周港循……我想……想上厕所??-﹏-;尿尿……”
“憋着。”周港循沉眸,提着阮稚眷的颈,把人托屁股抱起,“回家尿。”
回他们那个新租的家。
他的手掌覆上阮稚眷的小腹,扯唇冷笑,想上厕所?
骗子,膀胱里压起来都是空的。
“啊,周港循,你压我肚子做什么……”阮稚眷埋怨地拢了拢腿,被周港循滚烫的手掌压按得尿意好像更严重了。
周港循说:“检查你有没有说谎。”
阮稚眷憋尿似的抖着身体,眨巴着杏眼看周港循,“那……那我说谎了吗?”
周港循偏颈回看他,倏地一笑,语调矜贵慵懒道,“没有。”
“所以等下尿不出来,就别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