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客人也附和“是啊,空气都好,甜甜的。”
卓全峰笑笑,没说话。他心里清楚,这些人新鲜几天就腻了。真让他们长年累月在山里,肯定受不了。
第三天,开始打猎。第一目标是狍子。卓全峰把客人分成两组,每组一个向导。他和陈老板一组。
进了林子,卓全峰走得很慢,眼睛盯着地面。陈老板很兴奋,东张西望。
“卓老板,有动静吗?”
“嘘——”卓全峰示意他安静,“前面有狍子。”
果然,五十米外的灌木丛里,露出两只耳朵。是一大一小两只狍子,正在吃草。
“打哪只?”陈老板端起枪。
“打大的,小的别打。”卓全峰说。
陈老板瞄准,手有点抖。“砰”一声枪响,子弹打偏了,打在树上。狍子受惊,转身就跑。
“追!”陈老板要追。
“别追。”卓全峰拦住他,“让它跑,咱们换个地方。”
“为啥不追?”
“追不上。狍子跑得快,你追它就跑,越跑越远,容易迷路。”
“那咋办?”
“等。”卓全峰说,“狍子好奇心重,跑一段会停下来看。咱们绕到它前面去。”
果然,那两只狍子跑出一百多米,停下来回头看。卓全峰带着陈老板绕了个圈,绕到它们侧面。
“现在打。”
陈老板又瞄准,这次手稳了些。“砰!”子弹打中了那只大狍子的后腿。狍子倒地,挣扎着想爬起来。
“打中了!”陈老板兴奋地喊。
“补枪。”卓全峰说。
陈老板又开一枪,打中要害。狍子不动了。
走过去看,是一只公狍子,有百十来斤。陈老板很得意,拍着狍子头照相。
“卓老板,我这枪法怎么样?”
“还行。”卓全峰很客气,“第一次打,能打中不错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要不是他带路绕圈,根本打不着。但这些话不能说,客人高兴就好。
其他客人也都有收获,打了两只野兔,一只山鸡。晚上回到营地,篝火上烤着狍子肉,香气四溢。
“来,庆祝一下!”陈老板举杯,“感谢卓老板,让我们体验了真正的狩猎!”
大家喝酒吃肉,很尽兴。但卓全峰心里有事——今天打的都是小猎物,明天要进深山打熊,那才是重头戏,也最危险。
第四天,进老林子。这里是熊经常出没的地方,树上有熊爪印,地上有熊粪。
“大家小心,跟紧我。”卓全峰很严肃,“熊这玩意儿,脾气暴,受了伤会拼命。看到熊,听我指挥,我让开枪再开枪。”
走了三个小时,现熊的踪迹——一片被拱开的蚁巢,还有新鲜的熊粪。
“就在附近。”卓全峰示意大家停下,“小海,你带两个人往左;老六,你带两个人往右;铁柱,你跟我正面。形成包围圈。”
刚布置好,远处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是熊在折断树枝。很快,一头黑熊从林子里走出来,个头不小,得有三百斤。
“是头公熊。”卓全峰低声说,“陈老板,你打。”
陈老板端起枪,手又抖了“卓……卓老板,这么大,能打死吗?”
“能,打心脏位置。”卓全峰指着熊的胸口,“听我口令,一起开枪。”
“一、二、三——打!”
五杆枪同时开火!子弹打在熊身上,血花四溅。熊痛得大吼,人立起来,朝这边扑过来!
“再打!”卓全峰喊。
又是几枪。熊倒下了,但还没死,在地上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