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晴气呼呼地走了。但没死心。
过了几天,运输队出事了——一辆车在路上被扣了,说是载,罚款五百。
孙小海去处理,回来说“全峰,不对劲。那条路咱们天天跑,从来没查过载。今天突然查,肯定是有人捣鬼。”
“谁捣鬼?”
“我打听了一下,是刘福——就是刘晴那个表哥,现在调到交警队了。”
又是刘晴!卓全峰火了,直接去找刘福。
“刘队长,咱们谈谈。”
刘福看见他,有点心虚“卓老板,啥事?”
“运输队那辆车,是你扣的?”
“是……是我扣的,载了嘛。”
“多少?”
“……一吨。”
“咱们的车载重五吨,拉了五吨半,半吨,按规矩罚款五十。你罚五百,不合理吧?”
“这……”刘福支支吾吾。
“刘队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卓全峰盯着他,“是不是刘晴让你干的?”
“不……不是……”
“不是最好。”卓全峰从怀里掏出个信封,“这是五百块钱,你收着。以后运输队的事,还请多关照。要是再有人捣乱,我可就不客气了。”
刘福接过钱,连连点头“是是是,一定关照,一定关照。”
车放了,罚款也退了。但卓全峰知道,刘晴不会死心。
果然,过了几天,运输队又出事了——一辆车在省城被偷了,车上还有一车货,价值两万块!
“啥时候丢的?”卓全峰问。
“昨儿晚上。”孙小海说,“车停在省城货场,司机去吃饭,回来车就没了。”
“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说找找,但没线索。”
两万块不是小数目。卓全峰心疼,但更担心的是人——司机赵铁柱跟车好几年了,老实能干,不会监守自盗。
“铁柱呢?”
“在省城等消息,急得直哭。”
“让他回来,不怪他。”
赵铁柱回来了,一见卓全峰就跪下了“卓叔,我对不起你……”
“起来,不怪你。”卓全峰扶起他,“车丢了就丢了,人没事就行。”
话虽这么说,但心里憋着火。他怀疑,又是刘晴捣的鬼。
他托人在省城打听。几天后,有消息了——车找到了,在邻县的一个修理厂,正在改颜色。偷车的是个混混,叫“黑皮”,是斧头的狱友。
斧头还在监狱,但他手下有人。看来是报复。
卓全峰直接去了监狱,见斧头。
“卓老板,稀客啊。”斧头在会见室里,瘦了很多,但眼神还狠。
“斧头,车的事,是你让人干的?”卓全峰开门见山。
“车?什么车?”斧头装傻。
“别装了。”卓全峰很平静,“黑皮已经抓了,什么都说了。是你让他偷的,想报复我。”
斧头不说话了。
“斧头,咱们的恩怨,该了了。”卓全峰说,“你还有两年刑期,表现好还能减刑。要是再闹事,加刑不说,你家里人也不好过。”
“你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