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老板,你的情况我知道了。”副县长说,“你放心,依法纳税是应该的,但也不能乱收。我让他们重新核算。”
重新核算结果出来——卓全峰每个月交的税正好,不用补。
虚惊一场。但卓全峰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得找个靠山。
他想到了一个人——省城的一个老领导,姓陈,退休前是副省长,喜欢吃野味,常来他这儿买。陈老很欣赏卓全峰,说他是“改革开放的弄潮儿”。
卓全峰托人给陈老送了份礼——两支野山参,一张银狐皮。陈老很高兴,回赠他一副字“诚信为本”。
卓全峰把字裱起来,挂在店里最显眼的地方。从那以后,再没人敢来找麻烦了。
日子一天天过,生意一天天好。到五月底,野味馆一个月净赚十万块!加上山海珍味店、运输队,卓全峰一个月能挣二十万!
他在县城买了块地,准备盖个大饭店——三层楼,能摆一百张桌子,带包厢,带歌舞厅。
但家里出了件事,让他高兴不起来。
六月初,老爷子病重了,住进了县医院。医生说,是肺气肿,年纪大了,不好治。
卓全峰天天去医院陪床。老爷子躺在病床上,瘦得皮包骨。
“全峰啊……爹不行了……”老爷子拉着他的手。
“爹,您别胡说,能治好。”
“治不好了……”老爷子叹气,“爹这辈子,没出息,就生了你们三个儿子。全兴不争气,全旺窝囊,就你出息。爹高兴……”
“爹……”
“爹就一个心愿……”老爷子看着窗外,“你们兄弟三个,和好吧。一家人,别闹了……”
卓全峰眼圈红了“爹,我听您的。”
“好……好……”老爷子笑了,“全峰,爹走了以后,你把爹埋在你娘旁边。爹想她了……”
六月十五日,老爷子走了。葬礼上,卓全兴从监狱请假回来,戴着脚镣。卓全旺也来了,刘晴没来——老爷子临终前说,不想见她。
三兄弟跪在灵前,磕头。卓全兴哭得最凶“爹!儿子不孝啊!”
卓全峰也哭了。不管大哥多不是东西,这一刻,他们是亲兄弟。
葬礼后,卓全兴回监狱了。卓全峰送他上车。
“全峰,谢谢你。”卓全兴说,“等我出来,一定重新做人。”
“嗯,我等你。”
车开走了。卓全峰站在路边,看着车远去,心里空落落的。
爹走了,家就散了。以后,兄弟三个,各过各的。
但日子还得过。
回到店里,孙小海他们都在等着。
“全峰,节哀。”孙小海说。
“我没事。”卓全峰坐下,“小海,饭店的事,抓紧办。我要在十月一号开业,国庆节。”
“行,我盯着。”
“老六,运输队再加两辆车,专门跑省城。”
“好。”
“云乐,后厨你多操心,培养几个徒弟。”
“知道了,全叔。”
安排完工作,卓全峰去了趟爹娘的坟前。新坟挨着旧坟,墓碑上刻着爹娘的名字。
“爹,娘,儿子来看你们了。”他点了三支烟,插在坟前,“你们放心,儿子一定把日子过好,把闺女们养大。”
风吹过坟头的纸钱,哗哗响。
卓全峰站了很久,直到天黑才回去。
路上,他想起爹常说的话“打猎的人,要有猎人的骨气。穷不怕,苦不怕,就怕没志气。”
他现在有骨气,有志气。
从山里到县城,从猎户到老板,从一无所有到应有尽有。
这一步,他走了七年。
但值得。
就像爷爷常说的“人这一辈子,就像打围——有追的时候,有守的时候。追的时候不能松劲,守的时候不能大意。”
他现在明白了。
打猎是这样,做生意是这样。
过日子,更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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