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胡玲玲小声说“他爹,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卓全峰坐下,握着六丫的小手,“玲玲,你知道我现在想啥吗?”
“想啥?”
“我想挣钱,挣很多很多钱。”卓全峰声音很轻,“不是为了显摆,是为了让咱们闺女,病了能住最好的医院,伤了能用最好的药。为了不让任何人,因为钱,看不起咱们,看不起咱们闺女。”
胡玲玲握住他的手“他爹,咱们一起挣。”
六丫住院三天,花了二十八块五。这对普通农家来说,是一笔巨款——相当于一头大狍子的价钱。
出院那天,卓全峰抱着六丫,胡玲玲领着其他五个闺女,一家人走出医院。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爹,我想吃糖。”六丫小声说。
“好,爹给你买。”卓全峰笑了,“买最甜的水果糖。”
他抱着闺女,走在县城的街道上。路过百货商店时,他停下脚步,看着橱窗里的收音机——上海产的“红灯”牌,一百二十块一台。
“玲玲,等明年,咱们也买一台。”他说,“让孩子们听听广播,长长见识。”
“嗯。”胡玲玲点头,眼里有光。
回到屯里,已经是下午。院门口,卓云乐在等着,手里拿着个布老虎——是他自己缝的,针脚歪歪扭扭,但很用心。
“全叔,婶子,这个……给六丫玩。”卓云乐把布老虎递给六丫。
六丫接过,抱在怀里,笑了。
卓全峰看着卓云乐,突然问“云乐,你爹昨晚又去赌了?”
卓云乐低下头“嗯……输了十五块。”
“你恨他吗?”
“恨。”卓云乐声音哽咽,“但……但他是我爹。”
卓全峰拍拍他肩膀“明天早上三点,准时来。我教你打枪。”
“真的?”卓云乐抬起头,眼睛亮了。
“真的。”卓全峰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学好本事,挣钱养家,别学你爹。”
“我答应!”卓云乐用力点头。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六丫已经活泼多了,抱着布老虎不撒手。卓全峰拿出账本,算了算——这个月打猎收入四十二块,减去六丫的医药费,还剩十三块五。
“下个月得多进几次山了。”他自言自语。
“他爹,你别太累。”胡玲玲说,“钱慢慢挣,身体要紧。”
“我知道。”卓全峰合上账本,看着炕上六个闺女,“玲玲,你说,咱们闺女,将来能过上好日子吗?”
“能。”胡玲玲很肯定,“有你这样的爹,肯定能。”
夜深了,孩子们睡了。卓全峰躺在炕上,听着闺女们均匀的呼吸声,睡不着。
今天的事,让他更坚定了决心——要挣钱,要改变命运,要让闺女们过上好日子。
而打猎,是眼下唯一的路。
这条路危险,辛苦,但值得。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走——有胡玲玲,有六个闺女,有黑虎,现在,又多了一个愿意学的侄子。
这么多人指望着他,他不能倒。
就像爷爷常说的“猎人,站着是座山,倒了是条路。”
他要做那座山,为家人遮风挡雨。
也要做那条路,为后人指引方向。
这就够了。
喜欢猎户重生宠溺娇妻和六个宝贝女请大家收藏猎户重生宠溺娇妻和六个宝贝女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