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问自己要不要去?
好像,现在看来……
更像是在问自己要不要冒险当诱饵啊……
小哀不经意间就猜到了风间鹤的计划。
那么长时间过去了,也许一开始她确实会怀疑风间哥的动机,但是现在……
哥哥不会害自己的。
小哀心中不断响起风间鹤说起的一句句话,最终停留在出门前的那句话上。
拿上临时解药。
解药!!
刚刚君度出去之前刚好把自己嘴上的胶带解开了!!
小哀疯狂抖动身子,一个迷你小瓶子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挪动身体过去,用背负在身后的双手捡起瓶子抖出药丸,然后扭动着爬过去,用嘴叼起药丸吃下去。
酒窖当中的尘土沾了不少在上面,但此时小哀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几秒过去,脑海中顿时就是一阵模模糊糊,要是有人在她的旁边,绝对要被颠覆了世界观。
一个被捆缚在酒窖角落的小女孩一点点变大,捆绑的绳子也渐渐束缚不住,出现一个断口,然后就是雪崩一般,所有绳子一点点落下。
女孩也像是充气了一样一点点胀大,最终,灰原哀变成了当初的宫野志保。
她不习惯的捏了捏自己的手,又低头看了看现在的自己,恍如隔世。
被绳子勒的整个身体都很痛,但是她现在顾不得想这许多了,找到角落里的一套清洁工留下的蓝色工作服就直接穿上。
这个酒窖旁边有着一个壁炉,门已经被君度从外面反锁了,但是这个壁炉应该还能爬上去……
……
另一边,风间鹤收到五十岚的话,把通讯器再次关闭。
既然都用小哀来当作诱饵了,那当然不能仅仅只是搞定皮斯科就结束了,得尽量完成更多的事情才行。
小哀现在应该开始自救了,那也到了自己的这一部分了。
“你有话想说?”
“唔唔唔!”
顿了顿,君度像是在思考什么,最终还是返回来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
“呼,呼……你,你把风间哥怎么样了?风间哥呢?”
君度一怔,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在能说话之后第一句话竟然是问风间的情况。
“你难道想让我把他怎么样?”
君度无所谓的靠着酒窖的墙壁,从怀里拿出一根烟,但是想到了身处的位置,还是把烟收了回去。
“你抓我干什么,你想把我抓回组织?”
没能等到第一个问题的答案,灰原哀又问了下一个问题。
她被捆绑的整个身体都紧缩着,嘴被胶带黏久了,猛地撕开,整个都火辣辣的疼。
但是她此时竟然诡异的心里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
不仅是因为对面是自家哥哥的朋友,对面这人曾经答应过自己不公布自己的身份,也是因为,她相信风间哥一定会来救自己。
君度绑架自己,还要让皮斯科来确认,这件事情处处都透露着诡异的气息。
风间哥莫名的要过来这个任务现场看一看,还特意支开了某个大侦探,这也显得很奇怪。
整个事情就是一只青蛙被抽了嘴——古怪!古怪!
她一直想要理清楚事情的过程,但是除了能感觉到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之外,竟然完全得不出一个可靠的答案。
如果说君度和风间哥其实是一伙的,那抓住自己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如果说君度抓住自己风间哥完全不知情,风间哥为什么要特意带自己来这个任务?
没错,现在她已经完全认定了,这次自己出现在这里其实是风间哥早就计划好的了。
如果说皮斯科和君度私下里有什么交易,让君度绕开了风间哥,或者是欺骗了他之后把自己抓起来,刚刚他和皮斯科的通话当中,那个语气又不像是早就计划好的样子。
如果说皮斯科和风间哥才是一伙人,属于完全不知道自
己被绑架的一方,那君度为什么之前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又突然要抓自己呢?
还有其他的人,在现场的贝尔摩德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她真的只是为了这个任务才过来的?
琴酒和伏特加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他们现自己的那根头,知道自己就在附近,这也只是个单纯的巧合吗?风间哥背叛了自己,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一大堆的疑问堆积在灰原哀的心里,不得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