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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汤米·皮尔斯擦窗户的时候，也可能是别人随手一推，把他推到楼下跌死的？”

  &1dquo;也没错。”

  &1dquo;换句话说，有人可以轻轻松松地除掉三个人，但是却不会引起别人疑心？”

  &1dquo;平克尔顿小姐就起了疑心。”布丽姬说。

  路克说：

  &1dquo;我想就算我问你心里有没有可疑的人也没用吧？卫栖梧没有让你觉得阴森森、恐怖兮兮，也没有人长着奇怪的白眼珠，或者笑声很怪异可怕的吧？”

  布丽姬说：

  &1dquo;你觉得那人一定是个疯子？”

  &1dquo;嗯，我想是的。那人是很疯狂，可是也很狡猾。平克尔顿小姐曾经提到，这个人看着下一个动手的目标时，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神情。从她说话的口气，我觉得——别忘了，只是我的感觉——她所说的那个男人的地位至少和她差不多，不过我当然也可能猜得不对。”

  &1dquo;也许你说得一点也没错，有时候我们从别人言谈或者表情中，往往可以得到一种很微妙的印象，没办法用言词表示出来，可是那种感觉通常都不会错。”

  &1dquo;你知道，”路克说，&1dquo;告诉你这一切之后，我真是安心多了。”

  &1dquo;我相信这样你的阻碍就少了些，而且我也许可以帮点忙。”

  &1dquo;有你帮忙真是太好了。你真的想追根究底？”

  &1dquo;当然。”

  路克忽然有点尴尬地说：

  &1dquo;惠特费德爵士怎么办呢？你看要不要——”

  &1dquo;当然，我们根本不用告诉高登！”布丽姬说。

  &1dquo;你是说他不会相信？”

  &1dquo;不，他会相信，高登什么事都相信！如果我们告诉他，他也许会吓得心惊胆跳，坚持找几个年轻力壮的手下整天保护他。”

  &1dquo;那就只好算了。”路克同意道。

  &1dquo;不错，我们不能让他得到他单纯的乐了。”

  路克看看她，仿佛想说什么，最后又改变了主意，只看看手表。

  &1dquo;对，”布丽姬说，&1dquo;我们该回去了。”

  她站起来，气氛突然变得有点紧张，仿佛路克没说出的话不安地绕在空中。

  两人一起默默地走回家。

  七可能性

  路克坐在自己房里。午餐桌上，安斯杜瑟太太曾经问起他在马扬海峡的花园有些什么花，又告诉他在哪种地方种什么最适合。惠特费德爵士又表了一番有关&1dquo;向年轻人表白”的谈话。现在他总算可以独自一个人静静地想一想了。

  他拿出一张纸，写下几个名字：

  汤玛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