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ah,
感谢你的支持。设备和资金对项目非常重要,我接受你的提议。
关于技术共享协议,我有一些问题想确认:
第7。1条中的#39;非医疗研究#39;,具体包括哪些应用场景?
neuroLink会如何保证这些应用的安全性和伦理性?
我是否有权审查或否决某些我认为不当的应用?
请回复这些问题,我会尽快做出决定。
Lin“
他没有立刻送,而是又读了一遍。
这是一封拖延的邮件——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而是提出问题,争取时间。
但林煜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最终,他还是得做选择。
他按下送键。
第二天下午,sarah的回复来了。
“Lin,
我理解你的顾虑。让我逐条回答:
非医疗研究主要包括:改善正常人的认知功能(如记忆力、注意力),治疗亚临床状态(如轻度焦虑、注意力缺陷),以及探索意识的本质。这些都是合法的研究方向,在美国Fda的监管范围内。
neuroLink有独立的伦理委员会,所有研究都会经过严格审查。我们不会做任何违反医学伦理的事情。
协议给你的是技术顾问的权利,但不是否决权。这是标准的产学合作条款,我们需要保证研究的灵活性。
Lin,我知道这不是你理想中的协议。但现实是,如果你想让cdas真正走向临床,就需要资本的支持。而资本需要回报。
这是交易,不是慈善。
但我可以向你保证,neuroLink会负责任地使用这项技术。我们的目标和你一样——帮助更多的人。
请考虑清楚。你母亲的治疗窗口期不会等太久。
sarah“
林煜看完邮件,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
sarah说得很直白——这是交易。
她提供设备和资金,他提供技术和使用权。
公平,但冰冷。
林煜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是北京五月的天空,灰蒙蒙的,看不到太远。
他想起韩教授说的话:“你要学会妥协。“
这是妥协吗?
还是出卖?
他不确定。
但他确定的是,如果没有neuroLink的支持,项目的成功率会大幅降低。
设备、资金、培训,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障碍。
而他现在需要的,是把所有可能的障碍清除掉。
林煜回到电脑前,打开那份协议,又看了一遍第七条。
然后他打开ord,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是:“对neuroLink协议的风险评估“。
他开始打字:
“风险点:
技术被用于非治疗目的,可能引伦理争议
失去对cdas应用方向的控制权
如果出现滥用,可能影响我的学术声誉
缓解措施:
协议中neuroLink承诺遵守Fda监管,有一定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