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乔伸出一根食指隔空点了点:“但我好像看到你的手烫伤了。”
邵珩深眸微亮,“你注意到了?”
“嗯……吧。”弹幕是她的,也该算她现的。
她这一秒的迟疑,似当头冷水,浇灭了邵珩眼中的光。
他抬步走向医药柜,声线冷然:“你不用特意补救,我不在意。”
姜思乔连忙小跑跟上,“我不是想找补。”
她想到弹幕说邵珩生气的原因,乖顺道歉,“昨天我瞒着你去见他,是我不好。”
“我跟你道歉,以后也绝对不会见他了,好不好呀?”
邵珩单手叩开医药柜,玻璃中倒映出姜思乔的模样。
一身淡粉色睡裙,衬得肤白赛雪,如瀑般的长垂在身侧,小巧脸蛋上是认真的期待。
那双亮莹莹的眼睛里,盛满了他。
也只有他。
邵珩喉结一滚。
捏着锁扣的指节隐隐用力。
要是这双眼,能永远只看他,该多好。
他看着玻璃中的自己,囚于其中的恶魔在隐隐作祟。
“好啊。”
姜思乔松了口气,望向医药柜,“那我帮你上药吧?”
邵珩没应声,拉开柜子伸长手臂准备取药。
姜思乔急了,拽着他的袖子晃:“邵珩,我帮你上吧。”
邵珩意味深长地垂眸看了她一眼。
姜思乔认为他在担心自己的技术,“我大学自学过护理,我会处理烫伤的!”
邵珩还是没说话,但侧身让开了位置。
姜思乔一喜,伸手去拿消毒工具。
没摸到。
她不信邪,踮脚拿,还是够不到。
“……”
怪不得邵珩不让开。他知道她拿不到!
这酒店好端端的为什么把消毒工具放在柜子的最顶层呀!
后知后觉的红爬上耳根,她羞得不知所措。
偏偏邵珩跟她作对似的,轻笑着调侃了句。
“小矮子。”
姜思乔整个脸都红了——毁灭吧!
这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她162,他还能高她一个头!
她幽怨地盯着邵珩,“你怎么不早说!”
邵珩从身后圈了过来,将姜思乔整个人围在柜子和自己之间。
“盛情难却。”
他身上的淡香将她包裹,低沉回答摩挲在耳廓,似有羽毛轻轻刮蹭。
姜思乔情难自控地一抖。
如被吓到的猫儿,迅从邵珩的臂弯下溜出,连退好几步,“拿、拿到了吗?我去帮你包扎。”
怀中骤然一空。
邵珩凤眸微黯,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碘伏,默了一刻,从柜中换成了酒精。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客厅。
邵珩将消毒工具放在茶几上,姜思乔奇怪:“没有碘伏吗?”
“没有。”邵珩面色如常。
姜思乔啊了声,“不能用酒精的,它会刺激水泡。”
“我刚才明明看到了呀。”
她起身就要去医药柜检查。
“你是设计专业的。”邵珩的声音从身后飘来,携着令人冷的寒,“为什么会懂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