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衣服依然凌乱,肩带依然滑落,腿上的丝袜依然破破烂烂地挂着,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
妈妈随手挽了个棍花,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指老三的鼻尖。
“你带的人,就这种货色?”
老三额头上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他是行家,自然看得出这女人的身手不是花架子,那是真正的杀人技。快、准、狠,招招直奔要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顾……顾姐……”
老三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棒球棍不自觉地垂了下来,“误会……都是误会……”
妈妈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趁机动手。
她是个卧底,她需要在这个狼窝里生存下去。老三是秦叙白的左膀右臂,虽然是个垃圾,但现在还不能彻底撕破脸,甚至以后还需要利用他。
“当啷。”
妈妈手一松,钢管落在地板上,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别再对我用第二次。”妈妈理了理耳边的碎,语气平淡,“这几个人太废了,你自己处理一下,别让秦爷觉得你带的人都是废物。”
她的这番话既展示了实力,又给老三留了一点台阶,同时也确立了自己不可侵犯的地位。
老三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眼神复杂。
恐惧、忌惮,以及更为强烈的征服欲。
这朵玫瑰,扎手。
但他妈的……真带劲。
“是……是……”
老三连连点头,换了一副面孔,转身踢了一脚地上的黄毛,“都他妈别装死!给老子爬起来!顾小姐要用车,还不快滚去开车!”
妈妈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拖着那条残破的丝袜美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
盛世娱乐城顶层,办公室。
老三敲门汇报了一句“顾小姐到了”,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厚重的大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妈妈和秦叙白两个人。
秦叙白并没有起身,只是透过金丝眼镜,隔着办公桌,上下打量着妈妈。
她看起来很狼狈,型有些散乱,几缕丝垂在脸侧,裙子也皱皱巴巴的,肩带松垮地挂着。
最显眼的,还是那双腿。
她的腿上裹着油亮肉色丝袜,可上面却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裂口,于是,那原本温润如玉的高级感荡然无存,只剩格格不入的凌乱。
秦叙白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是对这副毫无美感的画面感到不悦。
他是那种追求极致完美的变态,喜欢的是那种完好无损的艺术品,而不是这种被野狗啃过的残次品,就算要破坏,也必须按照他的标准,他亲自动手。
“看来……刚才的战况很激烈啊。”
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顾小姐受委屈了。”
妈妈并没有去整理那一身狼狈,反而挺直了腰背,直视着他的眼睛“只要能帮秦爷办成事,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做得好。城西那块地皮,张建国不想卖也得卖,除非……他真的不在乎他那个宝贝儿子的死活。张建国那个老顽固,唯一的软肋就是这个儿子,这步棋走对了。”
他拉开抽屉,随手拿出一个金色的工牌,扔在桌子上。
“啪。”
工牌滑过桌面,停在妈妈面前。
上面写着几个字董事长生活助理。
“从今天起,这个位置是你的了。”
秦叙白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以后,你不用再去楼下陪那些暴户喝酒,你的工作就是待在我身边,随叫随到。”
妈妈看着那个工牌,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终于……
这就是通往核心机密的通行证。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狂喜,而是依旧维持着那个贪财的人设。
“谢谢秦爷提拔。”她伸手拿起工牌,紧紧攥在手里,然后抬起头,眼里透着一股急切和贪婪,“不过……秦爷之前答应我的那笔报酬……”
“放心,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