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你来做什么!”
胡母很显然被他们这个架势也吓到了,嘴上质问着,但是脚却默默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金森眼睛眯了眯,视线从胡母的脸,一直落到了她的手上,看得胡母背后都升起了阵阵寒意,仿佛下一秒他就会上来撕掉她的手臂,下意识的就将手给收到了身后。
“你们不是要找我吗?巧了,我这不就来了吗?我是金垚的大哥,现在咱们好好算算账吧!”
胡家夫妻都傻住了,谁也没和他们说那小贱蹄子的大哥居然是这样的做派啊,他这是混混?还是混道上的啊?
总之这架势是真的把他们给镇住了。
“你女儿在我这里拿了多少货,你们知道吗?我价格我可都是按照原价给的,没跟你女儿算成本,正好,今儿个我把账单给带过来了,之前说好的是你女儿赚钱了就给我补上,零零碎碎的算起来,成本你们得给我补八百三十六块五毛,给你们抹个零,八百三十七块。”
说完,就从随身带来的公文袋里掏出来了一本账本,在手上拍了拍,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们,“来,你们结下账。”
天娘嘞,谁家抹零还往上抹的啊!
“关我们什么事!谁知道你这个账本是哪儿来的,哪里就欠你那么多钱了,呸,少忽悠我们了!”
“行啊,不信是吧。”对着身边的两个壮汉扬了扬下巴,“去,请他们俩去派出所,咱们好好掰扯掰扯,我这上面的账单,去了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身边两个壮汉立马重重点了点头,齐齐大喊了一声,“是,大哥!”
那声音大得仿佛要将天花板给震破了一样,还气势汹汹地往他们走去,这下是真的给他们吓得不行了。
胡母扯过胡父,胡父也在不停往后面退,“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啊,这是医院,可不是你们作威作福的地方!你们别过来啊,不准过来啊!你信不信我喊人了啊!”
胡父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他眼睛可不瞎,知道自己肯定是打不过这两个汉子的,更别说那边还站了一排壮汉。
他手臂一用力,把想要往外退的胡母给拉了回来,挡在了自己身前。
“你。。。你们去找她啊,是她拿的货啊,我们可没沾手半毛钱啊,你们别过来啊,别过来,我们没钱啊,一分钱都没有呀!”
记得她快不行了,立马转身又给了胡珍珍一巴掌,“死丫头,你给老娘起来,你起来,你到底拿了多少货,赚了多少钱,你去赔给他们啊!我当初生下你就应该掐死,省的生了个祸害出来!”
金森真是冷冷地扫了她们母女俩,那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打在了胡珍珍脸上,那人就跟个破布娃娃似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就觉得无比扎眼。
“去,把她们拉开,赔钱就赔钱,拉拉扯扯的做什么。”
两个大汉也看不下去的,一人一手直接就把胡母给拉开了,泼妇吓得不行。
“赔吧。”
金森顺便补了一句,“哦,对了,你们也别想着能逃,你们的老家在哪个省哪个镇哪个村我可是一清二楚的,不赔钱,那我就只能带着兄弟们上你们家去坐坐了。”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做,这、这真不关我们的事啊!”胡父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心里也是慌得一批,如果真的闹到村子里那就完蛋了,那他们的连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而且,他们家里还有个宝贝儿子啊,很快就要娶媳妇了,在镇上还有个体面的工作,如果真的把这边的事儿给闹回去了,那到时候还有谁家敢跟他们儿子说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