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阶元婴期小儿,一个分&身对付你足够了。”朱陵子被劈中胳膊,黑色的烧伤一直到肩膀,此刻却在快速愈合。他是丹道大师,有些丹药本体不能使用,分&身却没有这个限制。这具分&身有什么本事根本猜不到。
朱陵子向前一步:“来吧,今日你必然要死在这里的,不必耽误时间。看在你我同是丹师的份上,我留你一具全尸……”
夏云昭却是一笑,“我说老朱啊,你怎么还不吸取教训。你追到现在也只看见了我,其他人呢?”
朱陵子轻蔑道:“其他人不足为惧……”
夏云昭:“我家道侣可是剑修,你本体只是一个丹师,真不怕被他找到吗?”
朱陵子脸上闪过犹豫之色,时机也是寸,就在这个当口,远处一声铮然剑鸣,肃杀的剑气涤荡四周,灵气瞬间混乱起来!
朱陵子分&身脸色一变,话都没说一句,瞬间消失不见。
相雨长出一口气,“莫非是那位兄台找到朱陵子的老巢了?”
夏云昭严肃摇头:“朱陵子的老巢好找不好进……你等我一会儿,我再打个坐。”
相雨瞬间磕巴,“还、还来吗?”
夏云昭:“别担心,我渡个劫,这次更快!”
相雨:“……”
天上云层更厚了,也不知道是劫云还是雨云,阴沉沉好似要压下来,随后,天雷就乱七八糟的劈下来。
相雨默默往旁边让了让。他也不是正经修士,不知道其他人渡劫是什么样,反正让他说,他觉得这天雷好像有点着急……
劈到一半,那处已经打起来,商霜则的剑意和司空琢的灵力四处飘荡,随后又加上了钟云渡和杜厌……战况越来越激烈。
夏云昭立刻坐不住了,站起来就要跑:“你劈你的,我去看看!”
天雷:“……”
相雨也没辙了——夏云昭跑走,天上的劫云也跟着他飘,一变飘还一边劈,劈了半天一道也没落在他身上。
两人循着声音跑过去,果然看见了一个山洞,洞口设了数道法阵,每道都狠辣无比。而那朱陵子的分&身就挡在洞口,同众人打成一片。
不用问,洞里定然是朱陵子的真身!
夏云昭往前一指,大喊一声:“给我劈他!”
啪!
一道细小的电弧拐了个弯,正劈在他手腕上。
这一下疼得不轻,夏云昭险些一嗓子嚎出来,捂着手腕跳脚:“他不干好事,你都看见了,劈两下怎么了!”
天雷不管,依旧围着夏云昭划水。
夏云昭心说,你不管我也不管了,他抬脚一迈,带着雷劫就加入了战场!
其余人哪见过这个架势,别人打架有带法宝的、有带灵兽的,谁见过带天劫的!
就是清西城的人也没见过这一幕啊!众人立刻四散奔逃,跑的比刚才躲大网还快!
江寒川比较厚道,还拉了司怀义一把,免得他胳膊还没长出来呢,再被天劫劈了脑袋。
山洞前一空,只留下朱陵子分&身一个人,夏云昭带着一身噼里啪啦的天雷就扑了上去!
朱陵子分&身面色大变:“你敢!”
然而他的呵斥声刚刚出口,就已经被天雷吞没。天雷劈夏云昭只是做做样子,劈别人却是实打实的。
轰隆隆的雷声不断,瞬间将朱陵子分&身劈成了残骸,山洞中也响起一声惨叫。
山洞前的法阵明明灭灭,都被天雷劈了个干净。洞口打开,夏云昭带着天雷以摧枯拉朽之势,冲进洞口,一路的禁制跟没有一样,雷光一闪就消失。
然而,在冲到最后一个洞室时,夏云昭身上的雷光却陡然散了个干净,就连天上的劫云,也快速散开。
夏云昭一愣,这是……
身后众人总算敢追上来,“小夏!没事吧?”
“城主!”
“劫云怎么回事啊,怎么像是怕了……”
“你说梦话呢,劫云乃是天道生成,天道怕谁啊?”
“我就那么一说,咱城主带着劫云打架太帅了!”
“确实,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带着天雷打架的哈哈哈哈!”
护卫们插科打诨几句,丝毫没将最后一个洞室的朱陵子真身放在心上。
前面的元婴期几人却并非如此。
夏云昭和商霜则对视,又对杜厌和钟云渡摇摇头。劫云……是真的逃走了。
他能感受到,这洞室里,有让天雷都惧怕的东西。
劫云散开,夏云昭已经是化神期。他掌心灵力吞吐,瞬间戳破了洞室的禁制。众人齐齐看向室内。
是朱陵子的真身……他的真身已经苍老无比,怪不得如此着急。灰白的头发干枯地像稻草,松弛的皮肤垂荡在骨架上,他整个人像一只人皮做的面口袋,连气势都撑不出一点。唯有胸口衣襟上的点点血迹是鲜活的,那是刚才分&身死亡给他带来的重创。
他机关算尽引来夏云昭,如今看来,计划也失败了。
夏云昭却神色凝重,他没有看朱陵子,而是看朱陵子身后——那里有个半镂空的墙洞,里面放着那面容扭曲又模糊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