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两个字还没出口,夏云昭和商霜则已经手拉手,运起五行天遁术,瞬间出现在他眼前。
元真老祖:“你、你们!”
夏云昭和商霜则同时出手,两掌相对,轰然拍向元真老祖:“说你是老畜生你还不同意!连自己的门人弟子都害,你也配叫老祖?赶紧改成元真老不死!”
元真老祖浑身灵力都变成噬元紫极光放出去,哪抵得住这两人一掌,顿时口喷鲜血倒飞数十里,“你竟然敢!”
夏云昭和商霜则再次消失,五行天遁术连灵气痕迹都无影无踪,等下次出现,已经来到了元真老祖背后,双双抬脚,对着他后背踹去:“老东西还挺难杀。”
元真老祖:“……”
齐正言正好飞过来,见此大怒:“此乃我云江观内部之事,谁允许你折辱我派长老?”
元真老祖眼中精光一闪,伸手,“正言救我!”
齐正言并不想救他,只是不想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颜面扫地,只得为他抵挡。
齐正言:“老祖莫怕,我派护山大阵可不是这么容易被打破的,咱们暂且回去,从长计议!”说着,就要扶元真老祖回山。
扶了一下,元真老祖没动。齐正言疑惑:“师伯?你……”
元真老祖手指一动,“呵呵呵……”
齐正言脸色一变,皮肉迅速塌软下去,浑身灵力也如开了闸的洪水,不受他控制的倾泻出来,“师伯你……不,元真!你竟敢……暗算……我……”
元真手指一动,一缕紫光从他身上剥离下来,钻回他指尖,他的身体如泡了水的海绵,迅速恢复之前的鲜活,连头发都变黑了,“要不是看你将观中打理得不错,我早就想吸了你。”
齐正言还想说什么,但已经说不出口,他如泥塑一样塌了下去。
元真的灵力迅速充盈,他手指接连弹动,天上的紫光再次行动起来,这次却不是去往清西城众人的方向,而是飘向了自家的护山大阵。他彻底放开,演都不演了,“好孩子们,为了咱们云江观的万年基业,且叫我吸上一吸,带我冲上元婴巅峰,便将这些人杀了为你们陪葬!”
阵中的云江观弟子迅速变色:“老、老祖!你要做什么!”
“救命!”
“我不想死!”
“我云江观为何有此等邪术?”
甚至有人对阵外的清西城护卫求救。
钟云渡神色复杂,“刚才怎么不觉得是邪术?”
相墨月甚至开始悠闲的摇扇子,“人性如此,针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天上,夏云昭也微微摇头,“看不下去了,清场吧。”
商霜则看他:“确定吗?”
夏云昭肯定的点点头,“反正不是咱们地盘,拆了也不心疼。”
商霜则微微一笑,“好,都听你的。”
夏云昭弯了弯眼睛,微阖双目,口诵法诀,一道又一道气旋出现在他身侧,一共七道,各个属性不同。
七道气旋一出,刚才还一派淡定的钟云渡和相墨月脸色同时一变,迅速后退。
身后几个没跟去渡虚城的护卫还不解呢,“钟长老,咱们为啥要跑啊?”
钟云渡:“不想死就别废话!”
相墨月脸上挂着笑,实则比谁跑的都快:“快点吧,你们城主要发大招了!”
夏云昭正拿余光瞅他们呢,正好听见他们蛐蛐自己……撇撇嘴,等他们跑远了,手指一弹——
商霜则同时拔剑,剑意拔地而起,助长气旋威势,那气旋迅速长大,与天齐高,灵气动荡,横扫此片空间!轰然撞向吸自家弟子吸的不亦乐乎的元真老祖!
元真老祖大惊:“你们怎么会!”
夏云昭继续撇嘴,“谁还没有个压箱底招数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搞个破蛛网漫天乱飞。”
元真老祖:“……”
他一句反驳都没来得及说,已经被万象生潮引撕成了碎片。气旋碾过他,像是马车碾过一粒小石子。丝毫未停,又继续向前,撞塌了四五座灵山,擦着第六座灵山的边飞过,直到第七座灵山才被挡住。
夏云昭看着满地咕噜噜乱滚的石头,嘴角一抽……说不心疼是假的!拆人家的地盘确实不心疼,可这里很快就要变成他们自己的地盘了呀!
不行,在学会控制万象生潮引之前,还是得少用。
被气旋席卷过的天空,紫光全部消失,甚至连云层都消失了,只剩下晴空万里、碧蓝一片。
阳光之下,云江观主观所在的灵山,整个被护山法阵护住,刚才那铁桶一样的法宝还倒在地上,温度已经降下来。云层不在,灵雨也停了,好在岩浆已经全部熄灭,变成了黑褐色,扒在地上好像一块块丑陋的胎记。和这景色优美、灵气丰沛的灵山格格不入。
内里,仅剩的云江观弟子簇拥在须诺长老身边,各个战战兢兢。
他们当中,许多人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想想也是,云江观何等高傲的存在,在附近这一亩三分地上,谁不敬着捧着。昨天他们还耀武扬威呢,怎么今天突然就被攻破山门了?莫非是没睡醒吗?
还有被元真老祖吸死的掌门、以及想要吸他们的老祖……算了算了,人都死了不想了。
夏云昭和商霜则手牵手降至半空,冷冷看着他们。
须诺长老好悬吓出哆嗦,强撑着拱拱手:“夏、夏城主,你既然能打败我派掌门和老祖,我等愿意依附清西城。只是,还请夏城主答应,不伤、伤害我派门人弟子性命。否则,我们云江观的护山法阵、阵,也不是吃素、素的。”
一群内门弟子齐齐低头,暗恨,为何剩下的是这个长老,谁不知道须诺长老最胆小谨慎,好好一段话还得夹碎了说。
夏云昭并没有嘲笑他,只是冷眼道:“我说过,我是来讨债的,不是来要饭的,你们云江观没有资格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