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剑光从那小小的空间裂缝中射出来,却有着惊天动地的威力,与那巨掌相撞,天地为之震颤!
“月山风?”那声音略带疑惑:“你徒弟偷我宗门法宝和功法……”
“放你的狗屁!我徒儿这辈子就没偷过东西!有本事你来我白玉京,我当面与你对峙!”
空间快速合拢,那两个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混乱的乾元宗,满地站不起来的乾元宗弟子,以及吞了好几个司的绝灵阵。
许多乾元宗弟子颇为震撼,他们乾元宗,什么时候这么拉了?有人闯入宗门,闯这么大一个祸,竟然还全身而退了?
以及那个塔,是他们宗门的仙品法宝刹那塔不?就那么碎了?
片刻后,那声音继续响起:“关闭山门,从今日起,乾元宗弟子无事不得下山。”
众人面面相觑,“是,掌门。”
——
看见空间缝隙那一刻,夏云昭就晕了过去。晕倒前只听见有人大喊了一句徒弟什么的……
等他醒来的时候,记忆仿佛续上了,那个声音还在说话。比之之前的愤怒,现在倒是多了几分调侃:“……这就对嘛,为师早就跟你说过,打不过就跑回家嘛!有什么可丢人的,你这榆木脑袋就是不听。”
夏云昭眨眨眼,觉得身上除了乏力倒也没其他问题,就自己坐起来。
这是一间简洁又不失底蕴的屋子,身下是一整块千年暖玉雕刻的床,温暖宜人。旁边,则是沉星铁木的书案,桌腿还有几道划痕,似乎是被利器砍了几下,看痕迹已经很久了。案上笔墨纸砚齐全,皆是上等法器。一摞剑诀摆的整整齐齐,都有翻看过的痕迹。书案一角则摆着一个灵玉盒,如无意外,里面应当是刻录了剑诀的玉简。
夏云昭翻身下来,过去打开玉盒,微微一笑——果然。这里定然是商霜则的房间,说不定就是他从小到大住的地方。
床前摆了一张松树雪山图的屏风,人影晃动,商霜则转身进来,看见他站在床前,快走几步,“醒了怎么不叫人?鞋也不穿。”
夏云昭声音还有些沙哑:“没找到呢。”
商霜则一拍腰间的百纳袋,取出一双鞋子,弯腰为他穿上,大小正合适,又握着他的脚腕说道:“身上还疼吗?刚刚琨吾师叔来看过,说没什么大碍,还留了治伤的丹药,吃不吃?”
夏云昭这才看见床头放了一瓶丹药,打开一瞧,乃是很难得的内伤丹药,就吞了两枚,又给商霜则塞了两枚。
吃完一抬头,才发现屏风旁边靠着一个人,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将脚从商霜则腿上拿下来,站起来行礼道:“见过前辈,晚辈失礼了。”
月山风上下打量他,喜不自胜:“好好好,没想到我徒儿竟能骗到这么水灵的一个道侣!小娃,你今年几岁,何方人士,家中还有何人?我这蠢徒儿说你们还未结契,不如今天就给你们举办一个结契大典?”
夏云昭:“……”
他茫然眨眨眼,是刚睡醒的缘故吗?这位前辈说的话他怎么听不懂呢?
商霜则扶额,“师父,我同云昭还有正事。”
“怎得如此无趣。”月山风一瞪眼,“道侣是要哄的!你这般死板,如何跟道侣恩恩爱爱?还不抓紧跟为师学两招,你师娘天天夸我呢!”
“……师父。”商霜则无奈道:“据我所知,师娘已经好几年不想见你了。”
月山风:“……那是她这几天太忙!等她忙过这一阵,我们久别胜新婚!”
夏云昭噗得一声笑出来,没想到商霜则的师父竟然是这种性格。
月山风看着他,脸上又露出了笑容,“你叫小夏是吧?你放心,观微那老家伙已经被我打退了,你们安心在白玉京养伤,给他八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来白玉京要人!那什么功法你尽管拿着,谁不知道他们那刹那塔早就丢了,江湖规矩,丢了的东西,谁得到就是谁的,你尽管放心练!”
夏云昭心中升起一股暖流,这种被长辈护在羽翼之下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他狠狠点头,“多谢前辈!”
月山风越看他越稀罕,对商霜则甩出一个“抓紧点,早点拐回家”的眼神,背着手就走了,继续去山顶钓(飞)鱼。
夏云昭小小的松了口气,月前辈人很好,但毕竟是第一次见商霜则的长辈,他还是有点小紧张。又拉着商霜则的手问他:“你怎么样,我之前看见你也吐血了,有没有受伤?”
商霜则在他身边坐下,“无事,只是经脉震荡而已。”
夏云昭兀自把他检查了一遍,才问道:“那个观微是什么人?”
商霜则:“观微道尊,乾元宗如今的掌门,本名李静渊,乃是如今天下为数不多的大乘修士。”
“……”
夏云昭张大嘴巴,“你是说,我们受了大乘修士一巴掌,还活下来了?”《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