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啷——”
一声清越龙吟,虎贲刀出鞘,寒光凛冽,煞气逼人。
“袁胜男愿为大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陈长安的目光,落在墙边那柄长弓之上。
弓身漆黑如墨,纹路古朴苍劲,用料厚重扎实,一看便知绝非俗物。
他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弓臂,只觉入手极沉,远寻常硬弓。
“大人,这叫虎贲弓,与我这把虎贲刀本是一套!”
袁胜男立刻开口解释,语气带着一丝敬畏。
“此弓重达三担,非天生神力者,根本无法拉开!”
“它出自南疆神匠之手,是当年南疆边军的制式神兵!”
“我大哥袁战刚,曾是南疆边军副将,后来军队溃散,他沦为逃兵。”
“一路逃亡到此,立寨为寇,才将这两件宝器带回黑风寨!”
陈长安单手握住虎贲弓,微微用力,手臂青筋微隆。
三担重量,对如今的他而言,并不算太过吃力。
他轻轻一拉弓弦,只听嗡的一声震响,弓身瞬间被拉至满月。
力道之猛,几乎要将弓臂生生拉断。
即便是这柄南疆神兵,也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换做寻常硬弓,以他此刻的臂力,早已寸寸碎裂。
陈长安松开弓弦,弓身嗡鸣震颤,余音不绝。
他眼神一亮,此弓威力,远他的预料。
伸手拿起墙边箭壶,整整三十支狼牙箭,直接斜跨在背上。
“现在,随我杀出去。”
陈长安手持长弓,目光锐利如鹰,语气沉稳。
“能不能冲出重围,就看你的命了!”
“你要是能够活着跟我出去,我可以保证,你从今往后不再做山贼。”
“可以留在我身边,我给你个正经差事。”
“也可以让你手下那几个,从未作恶的兄弟,见到光明!”
“不需要再窝在山上,担惊受怕,苟延残喘!”
听到陈长安这句话,袁胜男重重地点了点头。
眼中燃起求生与复仇的火光,语气坚定。
“属下遵命!”
两人不再多言,陈长安一脚踹开房门,率先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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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之内,早已变成惨烈无比的战场。
袁胜男的忠心部下百余人,手持刀枪,拼死抵抗。
对面却是三大尖刀率领的叛军,加上周志安带来的上百名捕快。
人数悬殊,装备差距,忠心山贼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不断有人中刀倒地,不断有人被箭矢贯穿,惨叫此起彼伏。
更有不少山贼见大势已去,直接扔下兵器,跪地求饶。
黑风寨已经彻底内讧,分崩离析,再无往日凝聚力。
三大尖刀浴血奋战,极为勇猛,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一条性命。
萧冷身形鬼魅,专挑要害下手,阴险狠辣,招招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