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与恩格斯两人,绝对是世界上有数的优秀大思想家。就在资本主义展的如火如荼,甚至封建专制都还在大行其道的时候,他们就敏锐的觉察到了社会展的问题,然后通过研究,总结出来了崭新的思想。
因为学说很接地气,研究的样本也足够,理论的总结也非常到位。于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各国开展了。可惜的是,一直到了很久以后,才有了一定成果出来,甚至是与两人思想不太符合的成果。
这事实际上很简单,带入咱们国家就能理解了。商周时期,咱们的国家流行奴隶制。因为生产力水平跟不上,农业生产的剩余很少。没吃的,就不能养太多的自耕农,不然大家都要挨饿。而到了战国末期,封建专制逐步建立,这时候的生产方式逐步展到了铁犁牛耕,也就是咱们常说的“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
商鞅变法里面,有专门的一条法令,那就是分家。孩子大了,结婚了,必须尽快分家,不然的话来年皇粮翻倍!因为生产力展的到位了,小家小户即可完成生产。这时候也就没了奴隶制的生存空间了,毕竟,两者的生产效率差着量级呢!
马克思自己都说了,他预想中的社会形态想要实现,必须得社会生产力极大展,人们的教育水平极大提高,社会法治极大健全……等等设定条件以后,才能够有达到共产主义的可能。在当下与实现之间,横亘着一条漫长的,长期的,不确定的,充满挫折的,过程。
在十九世纪的中叶搞共产主义,甚至于搞社会主义,这就相当于在夏商时期搞封建小农经济。不是你的学说不够好,而是不适应社会的展。跑到汉武帝跟前,跟他宣传民主与共和,让他老人家交出手里的权力,给下层百姓足够的话语权,老皇上会立马给你安排好砍头、车裂、腰斩、弃市,外加挫骨扬灰套餐。
当资本主义都还在展中,处于上升期的时候,你哪能成功呢?即便之后的成功案例,也不过就是从以金融寡头、工厂主为主导,变成了以国家为主导而已。人类社会的展终将滚滚向前,孰对孰错,只能交给后来者去评判。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处于这个复杂时代的人们,正在用自己的才华和努力,铸就全社会的一砖一瓦。
……
莫斯科,苏联的高层刚刚结束了一次内部会议。会议的议题是关于西班牙的战争,会议上通过了决议,将会组织国际纵队,同时提供更多的资金与物资,用来支援西班牙第二共和国。
1935年的7月,第三国际在莫斯科召开了第七次代表大会。苏联决定,要在反对法西斯主义这一块加大投入。大萧条导致全球经济的巨大衰退,各国都面临着困窘的局面。这时候,强调极端民族主义的法西斯思想,也就乘势而起了。毕竟,政客们在竞选的时候,把绝对扞卫本族群的利益放在嘴边,是最能获得选票的。
与之相对的,“共产”的字面意思谁都懂,就是要弱化彼此的分歧,促进彼此的交流与合作。有个经典的口号“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很是巧合,大会闭幕没几天,西班牙的内战就来了!这场战争,不仅仅是苏联和德意两国争夺势力范围,更是两种思想的交锋!是法西斯更厉害,还是共产主义更牛逼!借用西班牙,这个半封建的农业国,这个贫富差距极大,各方纷争激烈,内部分化严重的,现实战场,进行了你死我活的斗争!
弗朗哥这家伙原本是共和国的一位将领,有点类似咱们割据的军阀。这位军爷是个有点实力的,也是有野心的,他在双方的战争之初并未表态。野心家们都懂的,待价而沽。
随着战事展,他的这股势力成为了比较关键的力量。政府军和叛军都拉拢他,可是政府能给的大都是空头支票,反而大地主叛军能给出白花花的银子。于是,弗朗哥选择了随心所欲,投入了更有“钱途”的一方。
前面咱们提到了,资本主义制度,相对于封建的农业国,也是先进的制度。反倒是苏联的那一套玩法,仅仅是在东欧大地有过成功经验。就西班牙的那帮国民,文化水平比起大清国也好的有限!他们哪懂什么大道理啊,就知道白花花的银子和沉甸甸的裤兜子。所以,双方的思想交锋没有孰强孰弱。
接下来,就是双方的硬碰硬了。嘴上说的再好听,你的舌头也抵挡不住子弹。各种邪教的洗脑再成功,再是号称自己金刚不坏,碳基生物也抵御不了火药的破坏。
……
陈玉是来自第5装甲师的一位团长,与身边的其余19人一样,都是大元帅府精挑细选的,军队里面“有灵气”的指挥员。他们来自不同的建制,不同的单位,年龄和职位也各有区别。
军事观察员并不是一个具体的职位,而是根据某场战事,派出去的军事人员。有的人是真的去观察,观察双方有没有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有没有屠戮平民。有的呢就是抱着学习的心态,前去观摩的。双方的士兵吃什么军粮啊,都是勇士们武器?哪款武器好使?双方采用什么作战思想,又是什么样的兵种和武器组合呀等等。
西班牙那是正经的国联的会员国,根据国联的协议,是可以对他进行调停的。奈何国联软得很,没人听他的!
王定边知道,外交工作是很重要的,即便是国联,能够给自己派出的人员提供大义的名分,这就足够了!每年上百万的会费交着,谁也不会不给中国的面子。
穿着中国的制式军装,然后头盔、臂章、背心,都有着国联的明显标志。陈玉等人成为了国联的军事观察员,监督作战的双方,同时也成为了中国特殊的一群特工。
在送行的仪式上,王定边和他们一一握手告别,他告诫这些年轻的军官们:
“世界的军事是不断展的,绝对不能妄自尊大。到了西班牙,收起自己廉价的羞耻心,不要想谁对谁错,也甭管平民是不是凄惨。你们的眼睛要放在战争形态,放在后勤补给,放在多兵种的组合。
我已经老了,你们还年轻。下一步我军的展往哪走,就靠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