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院门、入户门等门口成双成对摆放着盆栽年桔。
枝繁叶茂的树上挂满了金灿灿的果实,像一盏盏小巧玲珑的金色灯笼。
除此之外,树上还挂着不少利是封随风飘荡。
“王妈,叶老师在哪?”
崔弦舟停好车,在车里换了件衣服,刚进到房子,遇到王妈端着茶水走来。
“小姐在花房给几盆蝴蝶兰换土,我正要给她送点水过去。”
王妈微笑欠身,声音带着几分熟稔的温和。
“王妈,让我来吧,我给叶老师送过去。”
说罢,崔弦舟从王妈手中接过端盘,径直朝花房走去。
一路走过去,屋内各处新添不少应景的年宵花。
红红火火的朱顶红、千代兰和冬青,位置摆放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惹眼,又增添几分年味。
一扇落地窗前,一棵大桃花树,枝头缀满了可爱的花苞和盛开的花瓣,玫红和淡粉交织,煞是好看。
路过一角现一株长龙兰。
青花大瓷盘里,淡紫龙兰如瀑布垂落,花瓣从淡紫到浅白,像是一群振翅欲飞的紫蝶。
“年味越来越浓了。”
花房的玻璃门虚掩着,透过缝隙隐约能看到玲珑窈窕的身影,耳边还有轻柔的水流声和叶片摩擦的沙沙声。
轻轻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泥土与花香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叶晴舒正俯身在花架旁,戴着手套,拿着小铲子。
为了方便侍弄花草,同时避免弄脏衣服,叶晴舒身上穿着灰色围裙。
围裙下是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和牛仔裤。
乌黑的长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由于她俯身的缘故,从崔弦舟这个方向看过去,笔直结实的双腿,饱满紧绷的满月占满他整个视线。
此刻在他眼里,什么君子兰、什么蔓绿绒,还有那些姹紫嫣红的花朵都不及她的万分之一好看。
崔弦舟心头一热。
推门的动静引起叶晴舒的注意,她转身看过来。
正好看到崔弦舟一步步走进来,炽热的目光像是粘在她身上。
叶晴舒嫣然一笑,“你什么时候到了?”
“刚到,累了吧,来喝点水,我刚泡的。”
崔弦舟将盘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花茶。
“不要脸,明明是王妈泡的。”
说着,叶晴舒先将围裙和手套脱掉,旋即在水龙头上洗手。
脱了围裙的叶晴舒,胸前没有遮挡,更是显得雄伟。
看着正在洗手的背影,崔弦舟放下手中的茶壶,走了过去。
伸手揽住腰肢,手微微一用力,叶晴舒整个人落入他的怀里。
低头埋入雪白的脖颈间,嘴唇轻吻肌肤,润滑带着点冰凉。
鼻子充斥着比花香还要醉人的气息,另一只手像是装了自动导航般攀上高峰。
“叶老师,你好香啊!”
叶晴舒瑟缩了下,亲昵的称呼让她柔肠百转,嗔道“哎呀,痒,你弄到我头了。”
她一手拍掉崔弦舟作恶多端的手,水珠也附着羊绒衫高处。
崔弦舟的手感受到惊人弹性,顺势将叶晴舒转了个身,看着她含嗔带笑的脸蛋,细腻仿佛不带毛孔。
长而翘的眼睫毛下,一双晶莹清澈的杏眼像含着水光,嗔怪中带着几分羞赧。
嘴角向上弯起的樱唇色泽饱满,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崔弦舟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吻下去。
“呜。。。呜呜,水。。。没关,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