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门开!
谢安歌看到一幅美男出浴图,一瞬间让她惊呆了。
一颗颗水珠顺着完美的胸肌滑落,视线跟随水珠的运动轨迹,水珠在腹肌的凹陷处汇聚成水线流下来,最终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是感觉就像第一次见一样,总想着伸手摸摸。
崔弦舟看到谢安歌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拿着手机,呆呆的样子,打趣道“口水流出来了!”
谢安歌脸一红,小脚轻跺,“我哪有流口水,少爷你又耍人家。”
说着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你看,你咽口水了,还说你不是看上了我的身子。”崔弦舟痛心疾指责。
谢安歌羞赧地拂了下秀,抿唇柔声说“少爷,让我来帮你擦身子吧。”
男主人衣帽间。
崔弦舟享受着谢安歌的服侍,看了眼未接来电显示李明二字,顺手回拨过去,手机只响了一下就接通。
“喂,老李,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一般情况下,李明很少会打电话给他,除非重要的事情。
“老板,今天公司收到一份关于爱马仕公司8%的股权文书,我看上面有您的名字。”
崔弦舟愣了下,回道“这事我知道。”
他还没来得及查看随身空间内的资料,没想到这次是用公司名字签的。
“我现香江辅助资本投资公司早上向高卢雄鸡amF及巴黎证券交易所进行合规披露。”
“好,我知道了。这份股份交易是真实的,如果我还有什么流程没有做的话,你就帮我补上,我这里还有其他事,你没事的话,就挂了。”
崔弦舟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只因谢安歌给崔弦舟擦身上的水渍过于细心,连褶皱都不放过。
褶皱是因为还小,长大就没有了。
所以在灵活柔软的小手拉扯下,火了。
谢安歌也是脸红心跳,听到崔弦舟挂了电话,连忙站起来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西装,准备给崔弦舟穿上。
香江不少公共场所有着装要求,衣衫不整,恕不接待!
崔弦舟被撩拨起火气,看着谢安歌姣好的背影,又因为弯腰而凹陷的轮廓,于是从背后抱住谢安歌的柳腰,在她红润的耳旁说“不急,要不先完成早上没有做的事?”
谢安歌嘤咛一声,背后似有无名处抽走她浑身的力气,脸上的表情娇艳欲滴,欲拒还迎。
“啊哈,被我抓到了吧。”
衣帽间的门边探出谢安然的小脑袋,笑吟吟地看着两人,“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谢安歌吓了一跳,下意识绷紧身体。
嘶~!
崔弦舟倒吸一口凉气,太刺激了。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崔弦舟空出一只手来,向着谢安然招了招手。
看着乖乖来到跟前的小白兔,崔弦舟毫不客气的一把抓住。
谢安然顺从地依偎在崔弦舟怀里,看着害羞的姐姐,噘嘴问“我刚才不小心听到你们聊天,早上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你想知道?”
“少爷,你说嘛,我想呜呜。。。嗯?”
谢安然一直叭叭叭的小嘴被一张大嘴堵住。
谢安歌转身挣脱怀抱,看着眼前的画面,香舌微动。
一直到谢安然不断拍打,崔弦舟才放过她。
谢安然气喘吁吁,小脸憋的通红。
谢安歌站在一旁,询问道“然然,你怎么上来了?”
谢安然抚摸着微微红肿的樱唇迷迷糊糊,骤然听到姐姐的话,这才想到自己上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