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同志,我家里人今天可能有点忙,所以没来接我,要不您把我扶起来,先送我回家好不好?”
这话一出,杨建国更踟蹰了,毕竟自己妹妹才交代过自己,千万不要跟女同志太接近,以免被自己不喜欢的女同志讹上。
“不了吧,你毕竟是女同志,咱们也是萍水相逢,我去前面叫个婶子来帮你,你等下。”
不等王大芳阻拦,杨建国骑车就往前走,不过一两百米,就是一个院子。
杨建国拍门了不过几分钟,就听到一个女人不耐烦的声音:“谁呀?这么晚了拍门干嘛?”
杨建国立刻简单明了说道:“大姐,后面巷子有个女同志摔倒了,看起来很严重,都不能走路了,我这里给您五毛钱,您把她扶回去一下好不。”
“这闺女现在这么晚还在这里,应该也离这里不远的。”
听到五毛钱,大婶原本垮着的脸一下子就笑了:“哎哟,小伙子心底真好,都不认识还愿意出五毛钱,你真是个好人啊。”
她回头喊道:“大妞,快起来,跟娘去外面一下。”
有个女孩“诶”了一声,一会儿就出来了。
杨建国用手电筒照着这母女两人,来到了刚刚王大芳坐的那里,却见路边啥都没有,哪有人在?
大婶咦了一声:“小伙子,你说的闺女?这里哪有人呀?会不会找错了地方?”
杨建国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来,依然笑着道:“可能那个女同志家里的人把她接走了吧!真是打扰大婶了。”
他还是从兜里摸出五毛钱:“大婶,辛苦您这么晚还出来跑这么一趟,这几毛钱您拿去买糖甜甜嘴吧。”
大婶原本以为那女的跑了,这五毛钱泡汤了,结果这小伙子依然肯出五毛钱。
她立刻拿过五毛钱,借着手电筒的光看了一下,又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那就谢谢小伙子了。”
“大妞,走咱们回家去吧!”
这母女俩前面走,杨建国仍然用手电筒将母女两人送到家,看着这大婶关上门,然后才骑车往家里去了。
在黢黑的巷子深处,王大芳与周翠花母女俩恨恨的看着杨建国骑车走远了。
周翠花拍了王大芳的背一下:“死丫头,你看人家都不上当,老娘白陪着出来喝了半天风了,还好现在还不冷,要不然你老娘要遭冷死。”
王大芳猝不及防被老娘狠拍了一下,往前踉跄了一步,啪叽真的摔倒了。
“哎呀!”
周翠花赶紧去扶她:“怎么了,怎么了,你怎么站不稳呢?”
黑暗中王大芳痛得呲牙咧嘴:“娘,你轻点行不行,我的脚好痛呀!”
周翠花毛手毛脚去扶,只听见咔嚓一声,母女俩对视一眼,王大芳惨叫一声:“啊……”
杨建国不知道他走远以后,王大芳真的摔了一跤,他根本不晓得这一时谨慎,让他躲过了一场算计,而是心里暗暗思忖着,这回家这么晚了,还得将小曦叫起来开门。
从周翠花这个媒婆过后,又来了好几个媒婆,不管靠谱的还是不靠谱的,杨建国都一一回绝了。
“大婶,我这两年应该都不会考虑娶媳妇的,等我弟妹都能自立以后,那时候我才有这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