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让医生觉得诡异的点,不量体温,不去触碰她身体的话,就她这一醒来就活力满满的样子,哪里像是个病人。
“不行。”医生毫不留情拒绝,越是查不出问题,问题才越严重。
医生思索了下,又给她开了几个检查项目,还特别说明不是过度检查,而是必要。
叶衿反抗无效,医生只要一抬出许队长的名号,她立刻就怂了。
当看到检查单,她无比后悔怎么没有坚持反抗,就这两个项目的检查费用就抵她一个月的工资,再加上之前做的检查,还有住院,打点滴的费用。
越算她脸色越白,攒了十年的压岁钱都不够她进一次医院的。
整个检查的过程,她的精神都是怏怏的,搞得主任医生都紧张起来,差点没再多给她开几个检查。
“呃,你不知道吗?”
前来探望她的李霖得知她是在为医药费烦恼,懊恼地拍了下自个的额头。
“怪我,忘记跟你说了,你是‘因公负伤’,住院期间,所有费用都由支队负责。”
这句话犹如天籁之音瞬间让她满血复活。
她第一次工作,不知道这些,她更不知道,正常来说,单位可以报销,但也有一定的额度。
“你这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次过来,王主任还特意跟我谈了一次话,再找不出病因的话,他提议将你转到都华京市。”
王主任就是叶衿的主治医生,虽然他说得隐晦,但李霖听出来,王主任是怀疑她得了某种罕见,甚至是从未出现过的绝症。
江阳市虽然是一线大城市,但也比不得华京市的医疗水平。
“没事,只是煞气入体,问题不大。”叶衿尽量说得轻松,左手却下意识地握紧。
煞气入体一听就不是很好,但这种玄学的东西又触及到他的盲区,李霖只能选择相信。
“明衍不是请了个什么吴天师吗?要不要请他过来帮你驱个邪什么的?”能被明衍请来的人,一定是有真本事。
“不用不用。”叶衿摆摆手,“小问题,不用麻烦吴天师了,我自己能搞定。”
既然她这么说了,李霖也不再说什么,顺势将话题转到了商屿身上。
“我给商屿做过解剖,他的死因是多器官衰竭,无可疑。”
这个尸检结果,叶衿早有预料,商屿是被非自然手段杀害,或者可以说是幕后黑手使用非自然手段诱他的死因。
“另外,痕检科在病房内那一趟污水中确实检测到血液因子,但……”
叶衿精神一震,追问道:“如何?”
“不像是人血。”
“不是人血?”
“对。”李霖点头,用专业名词说了几个检测结果,道:“痕检科怀疑是某种动物的血液。”
如果那趟血真是凶手被她打伤后流出来的,那就是说商屿极有可能是被一只……动物杀死的?
“商屿死了,被他杀死的另外三人的身份也得到证实,这件虐杀案已经对外宣告告破。”
“商家因包庇罪以及当年放火烧青山疗养院,已被公诉机关提起诉讼,集团股票一路狂跌,握有的市场份额渐渐被其他豪门世家瓜分。”
“商舟也因包庇罪和做假证,妨碍司法被起诉。”
短短两天的时间,商家就从江阳市的豪门除名,除了一直被蒙在鼓里不知情的商夫人,所有参与者喜提银手镯。
他们仗着权势种下的因,今日的下场就是他们得到的果,也是对受害者对大的安慰。
李霖离开后,叶衿打开手机微信,一个大大泛着红色的‘谢礼红包’出现在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