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肌肤上,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笑意,缓缓开口:
“蝉儿,想为夫没?”
白冷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弄得芳心剧跳,下意识地伸出玉臂环住了姚德龙的脖颈,
仿佛抓住唯一的依靠。听着那带着浓浓占有欲的“为夫”二字,她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耳根蔓延至全身,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瞬间染上醉人的霞色,一直红到了精致的锁骨。
她将烫的脸颊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前,闷闷地、带着无限娇羞地低应了一声:“…想。”
声音轻软,如同羽毛搔刮在心尖。
“嘿嘿,”
姚德龙得意一笑,抱着怀中温软馨香的娇躯,双臂故意收紧了些,
让她更贴近自己,任那揉软屈线在熊堂轻轻压出痕迹。呼吸交会间,温度悄然攀升。
“怎么想的?光说可不行,让为夫亲自检查检查,看看我家蝉儿这些日子,修为长进了多少?”
那“检查”二字被他咬得缱绻,掌心热乎乎的,隔着衣服轻轻拂过摇线,在起伏间快乐地玩耍。
指尖过处,似有涟漪漾开,引得肌肤微微战栗。
“德龙…no…thisp1aneto…”
白冷蝉的声音软得快要化开,耳垂红透,连呼吸都碎成了细小的喘息。
她垂眸躲避,那弧度却因紧张更显暴满,如同藏着月色的玉风,悠人采撷。
“我们…我们回蕴灵殿…”
这禁地虽有重重禁制,但毕竟是露天,她生怕有同峰弟子或长老神念无意扫过,看到这羞煞人的一幕。
“好,听蝉儿的。”姚德龙见她羞怯难当的模样,心头更是火热,朗笑一声,足下一点!
轰!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玄色流光自他足下爆,抱着怀中佳人,如同撕裂空间般,
无视了灵植峰的重重禁制,瞬间朝着峰顶深处那座被无数珍稀藤蔓缠绕、灵气最为浓郁的宫殿——蕴灵殿飞射而去!
蕴灵殿深处,暖玉铺地,灵雾缭绕。
门窗早已被无形禁制悄然封锁,只余下殿顶镶嵌的星辰石散着柔和而朦胧的光辉,
为殿内的一切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银纱。
衣物如同飘落的雪羽,无声地滑落在地。
姚德龙俯身,看着身下那具在朦胧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的玉体。
肌肤胜雪,细腻得泛着温润的玉光,纤细的腰肢仿佛不堪一握,
她蜷着脚趾,连指尖都泛着浅粉。
他目光灼热,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逡巡。
那只手沿着腰侧缓缓而下,在起伏最省处稍作停留,
指腹轻快地打着圈,力道轻柔得仿佛在弹奏着一欢快的乐曲,却似不经意间拨动了某根深藏的弦。
她阖着眼,睫羽颤动不止,唇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轻音。
想躲,身子却诚实地鹰和,那曲线在章心轻轻摩挲,生出令人沉溺的温热。
他低低一笑,俯身覆上她的唇。
另一只守攀上高初,掌心拢住那一店悄然盏放的倍雷,指法温柔又带着执拗,仿佛在唤醒沉睡的春意。
“(⊙o⊙)………”她猛地羊起劲,像一尾被春潮托起的鱼,清冷尽褪,只剩眉梢眼角的媚意。
只觉得那游走的兽掌点燃了每一寸肌肤的火焰,身体深处涌起陌生的、令人心慌的空洞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