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横飞,烟尘四起。
紧接着。
一道人影,裹挟着碎石和烟尘,从漆黑的门口,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飞射而出。
度快得惊人,甚至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残影。
那是……陈涌!
刘年虽然还在跟钟馗较劲,但眼角的余光却看得真切。
那西装革履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足足飞出去几十米远。
“砰!”的一声闷响。
陈涌重重地砸在远处的空地上。
坚硬的地面,硬生生被他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大坑,泥土飞溅。
刘年眼珠子瞪得溜圆,看向陈涌落地的方向。
这……这科学吗?
这将军冢里是放了煤气罐还是埋了雷管?
这哥们是怎么飞出来的?
人间大炮?
还没等刘年想明白。
他只感觉手中一直传来巨大阻力的桃木剑,突然一松。
这就像是拔河的时候,对面绳子突然断了。
刘年用力过猛,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我丢!”
他惊呼一声,差点跟对面的钟馗来个贴脸热吻。
那满是腥臭和血污的大黑脸,就在他鼻尖前面几厘米的地方晃了一下。
刘年慌忙稳住身形,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可让他意外的是。
并没有预想中的撕咬和攻击。
此刻的钟馗,身体一软。
“扑通”一声。
就这么直挺挺地瘫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不仅是他。
刘年下意识地扫视四周。
舞台上刚才闹得挺凶的黑白无常,此刻也像是断了电的机器,齐刷刷地翻了白眼。
三人几乎是同时,莫名其妙地,没了气儿。
这还没完!
还没等刘年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远处突然传来了严厉的呼喊声,伴随着警笛的长鸣。
“都不许动!警察!”
“站在原地,别乱跑!”
刘年一愣,抬头看去。
只见几十个身穿制服的大盖帽,正从远处匆匆跑来,迅拉起警戒线,将还在四散逃命的游客拦了下来。
为一人,步伐急促,眉头紧锁。
刘年眯眼一看。
熟面孔。
不是别人,正是老李的徒弟,南丰市局的刘局!
此刻刘局也带着人跑到了戏台边儿上。
他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三个人,然后目光落在了一脸懵逼的刘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