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宇,”唐临风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情绪激动的弟弟,“这件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
“父亲的意思也是如此。”
“做好你分内的事,比如。。。。。。”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电视上还在微笑的唐临越,又瞥向唐欢愉,“帮欢愉处理好她那个小公司,还有打理好父亲给你的那几家子公司,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这是明确的警告,也是划清界限。
唐临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攥紧了拳头,却在对上大哥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让他所有质问和愤怒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颓然坐回沙,只觉得浑身冷。
唐欢愉看着二哥吃瘪的样子,撇了撇嘴,心里更加看不起。
客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唐临风不再多言,转身朝楼上书房走去。
他需要立刻向父亲和大伯汇报情况,若不是有大伯帮忙,这个意外也不会设计得如此水到渠成。
唐欢愉看着大哥的背影,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二哥,撇了撇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电视上三哥英俊的脸上,但心思却早已飞远。
傅承玺没死。。。。。。可惜了。
不过,重伤住院,也够傅家乱一阵子了吧?
傅婉宁,你现在,还有心思管你的公司吗?
她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
一旁坐在沙上的唐临宇,好像第一次才认识这个妹妹一般,她怎么会变得这么恶毒了呢?
书房内,厚重的窗帘拉拢了一半,挡住了窗外渐暗的天光。
唐震东端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神色严肃,不怒自威。
唐志远则略显颓唐地靠在对面的高背椅中,脸色是一种病态的苍白,时不时用手帕掩嘴低咳几声,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与疲惫。
唐临风推门进来时,唐志远停下咳嗽,急切地问道:“怎么样?现场。。。。。。收尾如何?”
声音带着病人特有的嘶哑和紧绷。
唐临风反手关好门,隔绝了楼下隐约传来的电视声。
他走到书桌前,微微垂,姿态恭敬:“父亲,大伯,现场处理得很干净,警方初步勘察倾向于建筑安全事故,施工方管理疏漏,责任清晰,有大伯提前布置和。。。。。。那边的人照应,所有人都会认为这是一场纯粹的意外。”
他刻意省略了具体的操作细节,但书房内的三人都心知肚明。
唐震东点了点头,脸上并无喜色,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不能掉以轻心,傅家能屹立这么多年,绝不是靠运气。”
“傅家那个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
“是,大伯,我明白。”唐临风应道,他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谋杀未遂,一旦暴露,对唐家将是灭顶之灾。
唐志远又咳了几声,蜡黄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看着儿子,眼神复杂。
“这次。。。。。。真是险棋。”他喃喃道,“但愿。。。。。。值得。”
唐震东没接弟弟的话茬,他转向唐临风,话题陡然一转:“临风,这次让你提前回来,除了处理这件事,还有一个对你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
唐临风神色一凛,专注地看向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