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欠手轻轻摇晃木桩,然后意外就出现了。
“咔嚓~”
一声脆响过后,木桩从根部连接处齐刷刷折断,只剩下三十公分左右的“剑尖”部分安详的倒在地面上。
“。。。。。。”
看着眼前的一幕,李春人麻了。
这么寸吗?
我没用力呀?
老子就只是轻轻摇晃了一下,直径过二十公分的木桩竟然齐刷刷折断了,这特么一点儿都不科学啊!
老子都晒冒油了,顶着太阳抡了一个多小时洋镐,好不容易把根须清理出来的呀!
刚才研究了十几分钟才确定下来断开的部位,要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取出来的造型应该是木桩连接着三十多公分的根须,总体造型就好像众将士举起绝世神兵一样威严肃穆,大气磅礴。
可是现在,众将士全都没了,绝世神兵就只剩下一小截光秃秃的“剑尖”,那老子流了半斤汗水,辛苦劳动一个多小时又算什么?
操!
谢特!
李春对着坑里狠狠啐了一口,点上一根烟,拿起那一截雷击木坐在地上端详起来。
“咦?”
这截木桩中空,但是分量却很压手,拿着雷击木在镐把上轻轻敲击,出的声音并不沉闷,而是类似于金属一般清脆的声响。
李春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真正的雷击桃木,感觉果然有些与众不同啊!
“算了,一截就一截吧,虽然颜值不高,但是只要能镇宅就行。”
以前,李春或许还会认为所谓的“镇宅”只是心理作用罢了。
可是有了老杨婆托梦以及刚才雷击木断开的不科学,现在李春已经深信不疑了。
气温越来越高,李春端详了一会儿,把雷击木装进背筐中,收拾工具准备下山。
地上的土坑就那样吧。
白白辛苦了一个多小时,李春可没心思再回填回去了。
下山又摔了三次,还好李老板够皮实,屁事儿没有。
到了山下,李春把竹筐寄存在小卖部,回家把摩托车骑出来,带着雷击木来到曲轴厂木样室,找到郑启明。
“郑叔,你看看这是啥东西?你能认出来不?”李春把雷击木取出来推到他的面前。
郑启明拿起木桩掂了掂眼睛就是一亮,再轻轻敲了一下听了听声音,眼睛就更亮了。
“雷击桃木?还是老雷击木,好东西啊!这么好的雷击木你是从哪儿扎到的?这可是镇宅的好东西。”
郑启明作为经验丰富的老木匠当然认识雷击木,更知道雷击木是好东西。
东山尖上被雷劈的野桃树郑启明也知道,但是作为庄头营村的村民,他太知道那根野桃树有多邪性了,因此即便知道那是雷击木,郑启明也没敢觊觎。
就算李春把雷击木送到他面前,郑启明也没往东山尖的那棵野桃树身上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