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离开后,三席再也没能聚齐。”
“后来你继承了第三席。”
“后来贤者回归。”
“后来我回来了。”
他看着陶乐。
“现在,三席聚了。”
陶乐沉默。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
第一席,第二席,第三席。
三个时间守护者,坐在同一片光芒下。
“你知道三席聚意味着什么吗?”初问。
陶乐摇头。
“意味着,”初说,“时间守护者的传承,完成了。”
“不是权力的传承,不是力量的传承。”
“是意义的传承。”
“是你终于可以——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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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乐愣住。
放下?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两个字。
从零号把怀表递给他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送。
送外卖,送希望,送记忆,送等待的人,送自己。
从来没有停过。
从来没有想过停。
“放下?”他问。
“对。”初说,“放下。”
“不是不送了。”
“是不用一个人送了。”
他看向归。
归的投影轻轻脉动。
“有人会陪你送。”
他看向孙悟空。
孙悟空咧嘴。
“俺在。”
他看向哪吒。
哪吒残存的机械翼展开一点。
“我也在。”
他看向杨戬、时雨、三百个文明的光点。
所有人都在看他。
“你送了所有人。”初说,“现在,换我们送你。”
陶乐沉默。
他看着这些人。
这些陪他走过无数战场、无数险境、无数等待的人。